腦子轉著，他還是很快接通了電話。
“比爾？”
“埃隆。”蓋茨的聲音從電話裡傳過來，沒有任何鋪墊，開門見山，“我剛才和尼爾在一個酒會上。聽到了位元組跳跳投資特斯拉的訊息。”
馬斯克拿著手機，目光依然落在桌面的白紙上。
尼爾。
他在心裡唸了一句。
很好。
誰能想到，訊息能跑得這麼快。
馬斯克握著聽筒，“訊息傳得真快。”
“資本市場從來不慢。”蓋茨笑了笑，“我也不繞彎子了。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想說，你賣虧了。”
馬斯克沒有接話。
他在等對方亮底牌。
蓋茨繼續道：“特斯拉的前景比他們給出的估值更高。電動車不會只是小眾玩具，能源結構、交通效率、軟體能力都會重新定義汽車公司。我認為特斯拉值得更好的價格。”
馬斯克聽著。
要說心裡不激動，那是假的。
前段時間他滿世界找錢。很多投資人嘴上說欣賞，身體卻離得很遠。
現在倒好。
陸奇剛走，蓋茨來了，還張口就說他賣虧了。
這感覺確實很爽。
但爽歸爽，腦子不能關機。
蓋茨很快亮牌。
“我願意按十八億美元投前估值投資，金額同樣三億美元。”蓋茨說，“如果你覺得可以，就讓那邊把位元組跳跳的投資砍掉。”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財務負責人站在旁邊。
雖然聽不到電話另一頭具體內容，可從馬斯克突然停頓的表情裡，也猜到對方出的價不低。
十八億。
同樣三億美元。
比陸奇那邊直接高了四億美元投前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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