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和蘇晚晴先走了,出門的時候蘇晚晴說:“你今天講話的時候,我看到好幾個老員工哭了。”
“是嗎?我沒注意。”
“你當然沒注意,你在臺上,光顧著背演講稿了。”
夏冬笑了一下:“也不全是背的,有些是臨場發揮。”
蘇晚晴挽著他的胳膊往停車場走:“哪部分是臨場發揮的?”
“感謝那一段。”
蘇晚晴沒說話,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兩人走到車前,夏冬掏出鑰匙解鎖。
“你今天喝酒了,今晚我來。”蘇晚晴說。
“行。”
夏冬繞到副駕坐下,蘇晚晴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園區的路燈還亮著,春華樓和秋實樓的窗戶裡有零星幾盞燈沒關。
夏冬看了一眼那兩棟樓。
春華、秋實。
再過幾年,園區中心那兩棟更高的樓建起來,就會叫夏耘、冬藏。
他忽然想起一年前設計院負責人那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翹了一下。
蘇晚晴瞥了他一眼:“笑什麼?”
“沒什麼,想到個笑話。”
“什麼笑話?”
“不說了,說了你肯定罵我。”
蘇晚晴沒追問,專注開車。
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夏冬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盛夏科技園啟用儀式後的第二天,夏冬到得很早。
春華樓八層的獨立辦公室,窗戶朝東,清晨的光能直接照進來。
他把包放下,椅子還沒坐熱,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馬老師。
“夏老弟,恭喜恭喜。”馬老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中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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