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停頓了大約兩秒鐘。
“是為了盛夏科技的事情?”喬爾在電話裡問道。
“對,就是盛夏科技。”韋斯利承認道。
“明天幾點,在什麼地方。”喬爾答應得很乾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韋斯利衝著戴維晃了晃手裡的手機。
“看到了吧,戴維,這就是咱們的同行。只要一提到盛夏科技這四個字,連廢話都省了。”韋斯利說道。
戴維點了點頭。
他心裡其實在想,看來摩根士丹利那邊,這段時間恐怕也沒少被那個一直在剝蝦的一鳴給折磨。
第二天中午,兩個人約在了一傢俬密性很好的私人餐廳見面。
喬爾身材偏胖,坐下之後先點了三道菜,這才抬起頭看向韋斯利。
“說吧,韋斯利,你們高盛那邊現在是個什麼進度?”喬爾問道。
“還是你先說說你們那邊的進度吧。”韋斯利回答道。
“少跟我玩這種拉扯。”喬爾一邊切著盤子裡的食物,一邊說道,“是你約的我,你先開口。”
韋斯利見狀,也懶得再拐彎抹角了。
“跟進了半個月,一次正式會議都沒開成。得到的回覆永遠是公司還在研究。我們幫他們壓下審查,送了人情,也請了飯,可對方派來的那個對接人,飯是照吃,禮物照收,正事卻一件都不辦。”韋斯利說道。
喬爾聽完之後,把手裡的刀叉放了下來,看著韋斯利。
“韋斯利,我也跟你說個事情。”喬爾說道。
“你說。”
“我們之前給那個對接人專門送過一瓶一九七四年的頂級紅酒。”喬爾說。
“然後呢?對方接受了嗎?”韋斯利問。
“他說他不怎麼喜歡喝酒。”喬爾嘆了口氣說,“然後問我們,手頭有沒有堅果。”
兩個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眼神里都寫滿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在外面都是呼風喚雨的資本巨頭,跑到了京城,全被一個愛吃零食的小助理給拿捏住了。
“這個叫一鳴的助理。”喬爾搖了搖頭說道,“到底是個什麼背景和路數?”
“現在根本就不是他什麼路數的問題。”韋斯利說道,“喬爾,你仔細想過沒有,一個小小的助理,憑什麼敢跟咱們兩家頂級投行這麼玩太極?他哪來的底氣?”
喬爾咀嚼食物的動作慢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說,這背後是夏冬的意思?”喬爾問道。
“除了夏冬還能有誰?”韋斯利說道,“助理的辦事態度,代表的就是老闆的真實意思。一鳴敢這麼拖著不辦,說明夏冬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快速推進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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