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爾和韋斯利喝完酒回到房間,也是連夜讓摩根士丹利的AI研究團隊飛了四名博士過來,常駐京城,任務就是盯緊盛夏科技的一舉一動。
至於剩下的其他四家,嘴上對外的口徑也全都是絕不奉陪、價格離譜、再觀察觀察,私底下的動作卻一個比一個還要快。
有人託關係找到了雷布斯,想請雷總幫忙給夏冬遞句話。
雷布斯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紅米手機的生產線上,聽完電話內容以後笑得不行,對著電話說道:“你們找錯人了,夏冬要做的事情,連我也勸不動。”
還有人給一鳴寄了一整套限量版的進口零食,裡頭還附帶了一張卡片,寫著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一鳴照單全收,轉頭就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下了一筆。
還有兩家手段最狠,直接派了團隊常駐京城,在盛夏科技園旁邊的酒店裡包了長租房,擺明了是要跟盛夏科技耗到底。
大家都怕競爭對手搶先一步把投名狀給遞進去了。
這就很有意思了。
六家投行,六個演員,每臺戲都演得情真意切。
檯面上喊著我們退出,臺底下全是衝啊搶啊。
人人都知道別人在演戲,人人都得配合著演下去,人人又都害怕別人演著演著給假戲真做了。
資本市場就是這個樣子,嘴上說的全是情懷,心裡想的全是利益。
而夏冬坐在京城,連一根手指頭都不用動,就這麼看著這幫人自己在那裡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