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神袍神王嫡系凌空而立,威壓席捲天地,淡漠雙眸掃過寧宸一行人,眼中輕蔑與鄙夷毫不掩飾。
身為神界頂層王族嫡系,他生來便高高在上,視下界修士、凡俗血脈為卑賤螻蟻,連與自己平視的資格都沒有,更遑論違抗命令、挺立不屈。
身旁四名神帥境巔峰護衛躬身佇立,氣息緊繃,隨時準備出手鎮殺,神色恭敬到極致,不敢有半分怠慢。
三位清玄仙門神女臉色慘白,身軀微微顫抖,卻依舊咬牙站在寧宸身側,不曾退走、不曾跪拜,只是眉眼間滿是惶恐與緊張,生怕一言不合,便引來滅頂之災。
黑崽趴在寧宸腳邊,渾身肥肉瑟瑟發抖,哼哼唧唧發出惶恐低鳴,腦袋死死埋在爪子裡,卻依舊牢牢守在寧宸身前,肥碩身子繃緊,一副拼死護主的憨萌模樣。
它被神王威壓嚇得魂不附體,連偷東西的心思都蕩然無存,滿心只有恐懼,卻半步不肯退離,憨拙又忠誠,惹人發笑又讓人心疼。
寧宸身姿挺拔如松,斬皇境觸後期氣息穩穩籠罩眾人,抵擋神王威壓衝擊,神色清冷平靜,無半分惶恐,無半分屈從,目光淡然與凌空神王對視,道心穩固如磐石,不為強權所動。
他不挑釁、不驕狂,卻也不低頭、不跪拜,守道心、守底線,靜靜佇立,靜待對方言語,不卑不亢。
紫金神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嗤笑,語氣淡漠,卻字字刻薄,公然出言羞辱下界修士,言辭極盡鄙夷輕蔑,不留半分情面。
“一群來自下界的卑賤雜修,也配踏入上古秘地核心,也配與本君同處一片天地。”
“下界汙穢之地,養出的皆是粗鄙螻蟻,血脈低賤、道基低劣、修為微薄,連給本君提鞋都不配,居然還敢挺立不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爾等下界修士,生來便低人一等,在神界眾修面前,只配匍匐跪拜、俯首稱臣,稍有不敬,便是死罪,活在世間,都是浪費天地靈氣。”
他字字如刀,極盡羞辱,將下界修士貶得一文不值,視若塵埃草芥,傲慢到極致,傲視全場,全然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三位神女臉色愈發蒼白,神色又怒又懼,卻礙於對方神王威勢,不敢出言反駁,只能緊緊攥起拳頭,心中憤憤不平,卻無可奈何。
為首神女輕咬下唇,低聲勸阻寧宸與黃老二,聲音細微顫抖。
“莫要與他爭辯,神王王族威嚴不可犯,口舌之爭,只會招來殺身之禍,忍一時風平浪靜。”
黃老二原本還強壓怒意,此刻聽聞這等刻薄羞辱之言,瞬間徹底炸毛,所有忌憚盡數拋卻,狂懟之意爆發,不留半分情面,嘴貧硬剛到底。
他往前一步,擋在神女身前,直面凌空神王,毫無懼色,聲音洪亮,字字鏗鏘,懟得凌厲至極,半分退讓都無。
“你少在這兒裝腔作勢,滿口噴糞!”
“下界修士怎麼了?下界修士憑自身苦修踏破界壁,一路浴血闖神界,比你們這些生來養在溫室、靠血脈撐腰的王族崽子,強上千倍萬倍!”
紫金神袍男子眉頭微蹙,顯然沒料到,一個區區下界散修,竟敢當眾頂撞自己,還出言怒罵,眼中冷意驟然暴漲,殺意瀰漫。
“卑微雜碎,也敢與本君叫囂,找死。”
神王威壓微微凝聚,欲要震懾黃老二,卻被寧宸悄然擋開大半,只餘輕微力道,不足以傷人。
黃老二全然不懼,梗著脖子,繼續狂懟,話語愈發凌厲,句句戳中對方痛處,不留半分情面,懟到對方臉色鐵青。
“我就叫囂了怎麼著?你也就仗著血脈好、出身高,生來就有神王底蘊,真要是同境界從頭苦修,你連給小宸子提鞋都不配!”
“你憑什麼羞辱下界修士?多少神界大能,皆是下界飛昇而來,道心堅定、戰力逆天,比你們這些坐享其成的王族嫡系,強得不止一星半點!”
“你不過是投了個好胎,佔了點血脈便宜,就敢目中無人、傲視天下,真要撇去王族身份,你什麼都不是,就是個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