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有一件小事想問你。”我想起雲娘那個大大咧咧的性子,有點放心不下,替她問了一句,“我昨晚遇到一位剛飛昇的道友,她暫時不想來天庭報道,想在人間多留幾日。仙君的事我瞭解不多,這種行為天規允許嗎?”
陵光:“……”
他鳥臉困惑:“鵲華,老子記得你是昨天早上被剔的神骨,沒錯吧?”
我點頭:“沒錯。”
“咱倆上次說話是七個時辰前,也沒錯吧?”
“嗯。怎麼了?”
他掰著爪子算:“也就是說,你在七個時辰裡,不僅發現了那個畜生玩意兒的身份,還找到了那個高階天魔的線索,探聽到了魔域謀劃之事,並且從一個年號推斷出京城或有變故,最後還抽空去看了別人飛昇?”
我目光偏移:“……”
不止,我還在這七個時辰裡和錦煜泡了湯、結識了兩個有趣的小友、逛了坊市、順帶救了幾個人。哦對了,那位飛昇的道友其實也算我點化的……
“七個時辰很長的!都夠批閱完積壓三個月的奏摺了……換算一下,差不多等於北方戰場十年的文書量了!”我辯解了兩句,忍不住反問,“難道不是天庭的效率太差了嗎?你為什麼七個時辰還沒調查出是誰冒充你給我傳訊的?”
陵光的鳥臉一片空白:“……”
我不滿地拍了拍他的指頭:“你怎麼還有空發呆?這不是有很多事情在等著你去做嗎?先告訴我仙人飛昇後最多可以拖延多久,其他的事情我再給你一天時間……”
“糟了!鵲華你這化身的法力怎麼耗盡了!”陵光突然嘹亮地嘰喳一聲,一把抓起我就要往袖子裡塞,“別慌,老子這就給你找個好地方歇著——”
“……你幹什麼?!”我掙扎著從他指縫裡擠出兩片扁扁的手,奮力地上下夾住他的袖口布料,“我還沒說完呢!”
“嗐,你不就想問仙人那點破規矩嗎?放心,沒領受神職前她愛去哪兒去哪兒,別插手人間事就成!”陵光把我撕下來,“行了,你的事都交代完了——進去吧你!”
“陵——!!!”
我眼前一黑。
103
意識被強行切斷,重新回到識海,沉入無邊的夢境。
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時只覺得身體暖洋洋的,連痛意都減輕了。我磨蹭著不想起身,但想想還要做的事情,終究是嘆了口氣,睜開眼睛——
一排人整整齊齊地坐在床榻邊。
錦煜、裴南、明澈、李苓,四個人各自搬了一把椅子,坐得高低起伏。
晚風拂動塌前垂落的紗帳,映著如血殘陽,將幾人的臉頰與眼眶都襯得泛著薄紅。裴南膝上擱著木盒,明澈懷抱鮮花,李苓手捧香爐,三人與我之間隔著一座簡易的祭臺,都安靜地注視著我,眼底閃動著細碎的光。
我看了一眼他們哀慼的神色,再看一眼祭臺上堆滿的香燭、瓜果與糕餅,不確定地喃喃:“……我,死了?”
裴南“噗”地笑出聲,回頭道:“看吧,我就說林兄不是鬼!”
李苓訕訕地把香爐放在祭臺上。
我坐起身,很想摸摸自己的發冠有沒有睡歪,又覺得這樣更加失禮,只能不動聲色地攏了攏被子,力圖讓它顯得整齊一些:“這是……?”
“林兄,是前輩讓我們給你送東西,順便跟你道謝。只是過來的時候你還沒醒,就等了一會兒!”裴南說著,止不住地笑,“李師姐堅持說你是鬼修,說你肯定是因為救人消耗太大了,特地買了香燭祭拜,想讓你早點恢復。”
”?吧的用有……是,點了好著看臉友道……林“,我問著探試,眼一他了瞪苓李”!嘛了意同也是不們你“
。了拜祭來鬼當我把們他由任便,份仙神的我破說人外對能不又,益點有總奉供到收,鬼神論無得覺是概大,鬧胡們他著陪肯。鬼是不我道知然自,凡下我請召鼓擊他——然瞭中心我是於。氣悶生己自跟在是就看一,話說不著抿,黑很臉孩小,煜錦向看先我
”。的用以可是還我樣兩這,果瓜和餅糕的買你謝謝是還但,上不用我燭香然雖“,說地懇誠我”。修鬼是不的真我,友道李“
。爾莞住不忍也苓李著帶連,來起樂地嗤嗤又南裴
”!久很開以可,法了展施忙幫父師讓地心誠還,花的摘心誠下在是都些這。心誠於在而,重貴於在不禮,說父師。禮謝的你給送下在是這,友道林“:口開地重鄭,我向遞臺祭過越花把,手腳踮,邊榻到跑子椅下跳機趁便,話說人沒,笑在都人大個兩見,看看右左澈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