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聲道:“你要想清楚。你手裡那0.5%的股份是我給你的。在所有人眼裡,你也是我最信任的左右手。你覺得法官會信你毫不知情嗎?”
“這三年裡,所有流經你手的‘正常’業務,都在為我做資金掩護。我所做的每一件事你都脫不開干係。職務侵佔、提供虛假財會報告、背信損害上市公司利益、包庇……若是數罪併罰,你猜會判你幾年?”
“你父母都在靠你養活吧?你若是進去了,他們會如何?”
這是林修禮第一次看到昔日好友的真面目,一時怔怔地看著他,說不出話。
錦沐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推到他面前,放柔了聲音:“修禮,我知道你遲早會發現。這是我為你準備的股份轉讓協議。你把字簽了,我們就還是自己人。”
“你不籤……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他把手放在旁邊的證據上,拍了拍,暗示道:“這份證據提交上去,你究竟算是告發還是自首,可不一定呢。”
“……”
林修禮垂下眼眸,沉默了一會兒,點頭:“好。”
錦沐將筆遞過去,盯著他簽了字,滿意點頭:“等你冷靜幾日,我們再好好談談。”
於是林修禮在保鏢的“陪同”下去辦了股權公證,又為了處理“保密專案”將工作臨時交接給他人,自己則去某個新區的公寓“出差”了幾日。
幾日後,錦瀾直接帶著證據殺進了集團。
錦沐一直沒弄清他是怎麼做到的。
但其實早在他找錦沐對峙前,他就已經把證據發給了錦瀾。
對他來說,錦瀾是當年雪中送炭的恩人,而錦沐……
在他看到那些證據、意識到自己是被豎起來擋槍的靶子的時候,錦沐就已經不是他的朋友了。
錦瀾最終按下此事,和前妻一家在私下裡解決,沒有報案,他也就沒有被牽連進監獄。事後他想將那2%的股份還給錦瀾,後者卻沒要,讓他自己留著,作為對他的補償。
——錦瀾相信他確實對錦沐的所作所為不知情,但他也不能再留在集團了。
——甚至因為此事鬧得厲害,各種亂七八糟的傳言擴散後,他連這個行業都留不下了。
這些事錦煜原本不知道。
在他率領集團轉型後不久,某天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寫得半真半假,將當年的事情扭曲成了另一副模樣,想要藉此挑撥他和林修禮的關係。
錦煜看完那封惡毒的郵件後:!!!!!
他當場狂性大發,把行程全推了,一路飆回家,激動地把買了之後不敢拿出來的手銬蠟燭小皮鞭統統從床底掏了出來!
林修禮那天本在書房裡備課,聽到樓上傳來劈里撲通的動靜,想看看他怎麼了。剛一進臥室,手裡就被塞了打印出來的郵件。他看到內容,臉色微變,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某人桀桀桀地笑著一把抱起來丟上床,反手甩上了門。
那天剛好是週五。
連著週末兩天,商業間諜林總助就沒能離開臥室。慘遭背叛的錦總裁興奮地狂吃三天三夜,一口氣把什麼審訊懲罰play、黑化強制play、我不聽我不聽play,統統玩了個爽!
第四天早上,遠在海外的錦沐收到了那封郵件的回覆:【謝謝哥,你人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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