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爺爺偏心都偏到太平洋了!
明明壓著父親幫二叔,還偏偏說什麼要和睦?
還說什麼家和萬事興,不說這句話還好點,說來都讓人生氣。
“爺爺,長輩也得有個長輩的樣子,誰家長輩偷偷摸摸的半夜三更跟蹤人?黑燈瞎火的又看不清楚臉,誰知道長輩還有這嗜好?”
“又要賠錢又要磕頭,好大的架子!二嬸要是死了,死者為大,那是肯定要磕頭的……”
張安平此時可沒什麼好脾氣,特別是看到爺爺訓斥母親的時候。
前世的母親為了還欠賬大雪天進山裡挖藥,然後摔斷腿癱瘓在床,後來她到死的時候,都是怕拖累了自己的孩子。
這樣的母親,他不允許誰罵她,誰給她委屈受!
“住口,張安平,有你這樣咒罵你二嬸的嗎?要不是看父親的面子上,你以為就你這樣人家,就是八抬大轎接我,我都懶得搭理你們……”
張勇軍一直覺得自己比大哥張勇兵強了上百倍。
因為他有一個讀大學前途無量的兒子。
而張勇兵雖然有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不沒出息不頂用。
這樣人,哪怕是他大哥,他其實也是打心眼裡看不起來的。
“不搭理正好,我也沒想過要巴結你!”
張安平冷笑一聲,二叔看不起來他們一家人,也不是一天二天了,這樣類似的話語也不止說了一次二次。
今天剛好可以把話敞開說了。
“住口,你個混賬東西滾一邊去,爹,二弟,就照你們說的辦,這混賬東西,我一會再教訓他,你們別生氣了,家和萬事興!”
張勇兵此時卻是一把攬住了張安平,低頭對著父親和二弟陪笑著。
這模樣氣的金巧芳頭扭到一邊,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她是打心底心疼兒子呀!
“爸!”
“你少說兩句,沒看到我和你二叔和爺爺說話?”
張勇兵瞪了兒子張安平一眼後,又低頭不住的陪笑著。
什麼小輩讀書少不懂事,比不上張安軍讀書多有見識,剛才的事情就這樣定了,回頭他再教訓張安平,實在是不行,他兩口子上門給黃菊花賠禮道歉!
張勇兵這話說的爺爺和張勇軍臉上總算是烏雲散開,這才一前一後走出張勇兵的大門。
屋子裡張勇兵在抽菸,一邊抽菸一邊嘆氣。
“安平,我知道你心底委屈,可是誰叫咱們家孩子都讀書少,沒什麼出息,你們以後還得靠著你二叔家的張安軍,忍忍吧,人家是長輩,會教育孩子……”
張勇兵眼底也是惆悵不已。
沒辦法,自己孩子都不爭氣,該服軟的還是的服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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