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新人都叫出來,給他們好好講講規矩,免得以後落得一個沒人收屍的下場。”
張安軍開著紅旗回到工廠,看到地上被打的青年,沒有絲毫憐憫。
哪怕他曾經也是這般,在地上被打的求爹爹告奶奶。
咔噠一聲,他拿出最新款的金色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雪茄。
這是他從幾個外國佬手中買到的,聽說國外上流社會的人,都喜歡抽雪茄。
這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這讓本來不會抽菸的張安軍,也有些意動,索性把這些雪茄都買了。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也是高階人士。
可雪茄一入口,那苦澀的味道,就嗆的他一陣咳嗽。
這時,打手們帶著那十幾個沒穿衣服的新人走出來。
當他們看到張安軍咳嗽,這些窮兇極惡的人,竟然也不敢叫喊,就那麼安靜乖巧的等待。
過了好一陣,咳嗽聲才停下,只見曾經那個文縐縐的書生,此刻滿眼冷光,暴躁的將雪茄丟到地上,用力踩了幾腳。
“什麼破玩意,竟然還騙老子說很好抽。”
“張經理,你遇到騙子了?要不要我們幫你教訓一下那些人?”
“呵,不用了。”
空地上,那些青年抱著頭,弱弱的看向張安軍,也不敢吭聲。
此刻在淒冷的月光下,他就像是一隻躲在暗處的惡鬼,臉上被映照的一黑一白,一雙陰狠的眼眸,更是滲人可怖。
“張經理,裡面還有三個女人,要不要一起帶出來?”
不用說,為了蒐集值錢的東西,這三名女子,也是不著寸縷。
若是以往那個滿口文化的大學生,肯定會說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酸話。
可現在的張安軍,已經激發了體內的惡魔,沒有絲毫禮義廉恥的說道:“一起帶出來唄,給這幾個沒退毛的小屁孩,開開眼。”
“哈哈,好,給他們開開眼。”
打手們一陣鬨堂大笑,可在這些新人眼裡,更是一陣寒顫。
不一會兒,只見三具青春嬌嫩的胴體被推搡出來,所有男人頓時一愣。
其中有一人,看到了自己的妹妹,立刻血脈膨脹,怒吼一聲:“張安軍,你這個混蛋!我和你拼了。”
那青年剛一起來,後腦勺就捱了一搬磚。
打手嫌棄的在他身上啐了一口,冷笑道:“就憑你這小雞仔兒,還想要拼命?我看你是嫌命太長吧!”
張安軍看了看手腕上的勞力士,擺手道:“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給他們講規矩,好明天直接上崗。”
“是,張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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