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
劉旭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嘿嘿,是拔啦。不過這付紅梅,似乎得了很重的病,睡得特別沉。我原本是想要和她說明來意,徵求意見,讓她自己給我的。”
“可是我推了她好半天,她一點反應都沒有。最後我看有人來了,才被逼無奈,直接自己動手,拔掉了她的頭髮。”
“她怎麼會病的這麼重?上次見她的時候,好像還挺健康的啊。”
張安平皺眉,回憶和付紅梅見面的場景,只覺她性子柔弱,但是身子還是挺硬朗的。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上次我去鵬城,她還挺健康的,但這次就病的特別嚴重。”
“嗯,既然拿到了頭髮,我們就先做親子鑑定。這樣吧,你這幾天先住在這裡等我,明天我和王大志回隨城後,把你嫂子帶來。”
“好。”
“嗯,回去好好睡一覺,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張安平將菸頭丟進垃圾桶中,攬著劉旭東的肩膀,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為了趕時間,張安平直接將還沒有睡醒的王大志塞進車裡,便一腳油門,向隨城奔去。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次的親子鑑定,結果絕對會不一樣。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趙靈芸抱著小寶熟睡。
看著母子倆香甜的睡臉,張安平一掃疲勞,輕手輕腳的躺在另外一邊,大手一攬,將兩人抱在懷中。
這一夜,溫馨而又美好。
清晨,趙靈芸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驚訝的看著丈夫。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看你們睡得很熟,沒忍心叫醒你們。”
“你昨晚回來,肯定沒有吃飯吧?我現在就去給你做。”
“等等,靈芸,我有事想要和你說。”
“.....好。”
女人有些驚訝,疑惑的看向張安平。
當他將續命所用的生辰八字,還有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後,趙靈芸陷入了沉默之中。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問道:“我要和你一起去江城。”
“嗯,我們把小寶也帶上,他還沒有去過江城呢。”
夫妻倆都不是拖泥帶水的人,說做就做。
他們在隨城等了一天,週五下午給小寶請了假,便開車趕往江城。
一路上,孩子都顯得很是興奮,和夫妻低沉的氣氛,顯得有些兩極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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