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珊珊並不知道周嘉和對她有了猜忌,還在想辦法和趙麗華打好關係,讓她在趙家長輩面前說說好話。
可奈何,趙麗華是個老油條,前話還沒有說完,她就猜到了後面。
於是她立刻轉移話題,或者是找藉口,說約了朋友談事,直接遁地逃離。
趙家可不是小門小戶,多少人都在暗地裡窺視,她可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
況且,趙麗華心中還有個疑問。
那就是張安平在鵬城說的那些話。
難道當時的親子鑑定有什麼問題嗎?
想到趙靈芸的樣子,還有趙良才臨時修改遺囑,趙麗華心中隱隱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可她不敢說出來,只能先暗中觀察。
這天,她送走趙珊珊後,便拿著張安平家的地址,準備去找他們解開心中疑惑。
只是很不湊巧,張安平家來了很多人,站在門口看去,既像在聚會,又像是員工開會,氣氛很是古怪。
趙麗華也不好打擾,連門也沒有進去,便又打道回府了。
趙靈芸看著她消失在街道盡頭,沉重的嘆了口氣,才將院門關上。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們倆也是親戚,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和趙珊珊一夥的呢?
“靈芸,剛剛是誰?”
張安平見媳婦去開門,遲遲沒有回來,不由有些擔心,便先暫停談話,快步出來檢視情況。
“是趙麗華,她說想和你談生意,見家裡客人太多,改天再來。”
“談生意?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吧。”
“靈芸,以後若是我不在家,不是知根知底的人,你千萬不要開門。”
趙靈芸微微一愣,見丈夫滿眼擔憂,便點頭答應下來。
“好了,你還是先趕緊進去談事吧。”
“嗯。”
張安平轉身回到客廳,見沙發上的男女已經泣不成聲,被感染的心裡也很是難受。
是啊,都是為人父母,誰能接受好好的一個孩子,就這麼死得不明不白呢?
坐在旁邊的律師和劉旭東,也是心情沉悶,無奈的搖頭嘆氣。
過了許久,孩子的父親才終於壓制下內心悲痛,聲音嘶啞的問道:“我要告他們,為我的孩子申冤,需要怎麼做?”
律師恢復職業性的嚴肅臉, 將這些天收集到的所有報道和資料,統統都整齊的擺在桌面上。
“我能體恤你們的心情,但是這個案子,現在只有人證,所有物證都被人為的破壞掉了。光憑這些,我們的勝算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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