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人,張安平基本已經沒有耐心。
看到他還在發瘋似的想要自己承認什麼,張安平只是冷笑。
“我跟你說的非常清楚,你做的事你心裡最明白,如今我還給你留著一絲臉面,你最好儘快離開這裡。”張安平說完後,拿起電話叫了安保人員進來。
薛孝順再次被人像拖著乞丐一樣拖出了大門。
而他此時也明白張安平所說的那些話。
他曾經做的那些事情,就意味著張安平一定會知道,張安平一定會讓他他和弟弟薛紹一樣坐牢。
光是想到這裡,薛孝順都快要急瘋了。
他絕對不能坐牢!
薛孝順的雙眼滿是驚恐,口中喃喃自語的一直在說些什麼。
光是看著都叫人覺得十分可怕,路人都四散開來指指點點。
“這人怕不是瘋子吧?看著穿的挺體面的呀。”
“就是瘋了吧,太嚇人了。”
“這是不是那個鵬城的薛孝順啊?”
公司門口有人認出了這個曾經的鵬城金融巨鱷薛孝順。
一聽到這個,薛孝順趕緊捂住了臉,死命的搖頭。
“我不是薛孝順,我不是,你們認錯人了。”說著他倉皇的逃走。
想起張安平竟然那樣的羞辱自己,薛孝順狠狠的掐緊了手心,任由鮮血湧出,他眼中已經蓄滿了恨。
他絕對不能就這樣等待即將到來的命運,薛孝順再次狠狠咬牙,決定鋌而走險。
既然公司的資產已經打折處理都賣不出去,薛孝順著急忙慌的把最後一點現金偷偷的席捲一空。
他想要聯絡大頭,看看有沒有找到許助理。
可如今連大頭的電話都已經打不通了。
薛孝順捏著電話罵了幾句髒話。
但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不然張安平一定會夥同他那個警察朋友李軍,將薛孝順送進監獄的。
不管怎麼說,薛孝順曾經在黑白兩道人脈甚廣,現在想要逃命那自然使出渾身解數,從三教九流認識的人中聯絡到了私船。
這輛私船已經和他約好,在今天晚上十二點鐘的時候碼頭見。
當天晚上,月黑風高,狂風呼嘯。
光是看著這個天氣,薛孝順就知道,今天是不宜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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