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守在服裝廠附近,好不容易才看到張安平的車駛進了廠子。
張安平剛到辦公室坐下,喝了一口秘書泡的茶打算工作,就聽見辦公室的敲門聲,他下意識回答:“進來。”
“有什麼事情?”
張安平還以為助理拿好了資料過來向他報備工作。
遲遲沒有聽到人的回答,張安平這才疑惑抬頭,便看見一身白裙的嶽靈,墨黑色長髮襯著女人的臉瑩白似雪。
女孩姣好的面容上,愁苦怨懟。“張哥,我們已經好久沒見面了,你最近好忙呀。”
看著女孩兒眼角的淚光,將落未落的模樣,張安平只感覺十分頭疼。
他不想和嶽靈過多對話,直接拿起辦公桌上電話,打到了門衛保安那裡。
“你們到底是怎麼工作的?”
“怎麼會有無相關人員直接進入到了我的辦公室!”
張安平的語氣越來越兇,幾乎吼起來。
保安科那邊從未見過張安平發這麼大火,趕緊查詢原因向張安平報告情況。
“張總,我們立馬查明原因!”保安急急說道。
“這是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記大過,下次保安科全體人員直接開除!”
張安平嘭的一聲掛了電話,很少這樣對工作人員怒氣衝衝,但他實在不想在公司見到嶽靈。
見到張安平這樣,嶽靈哭得渾身發顫。
她明知道張安平所有的火氣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張哥,我只是想見見你,我跟你說兩句話有錯嗎?”
“你真的這麼討厭我,僅僅是看見我而已呀就要這麼生氣?”嶽靈楚楚可憐的控訴說。
張安平不想跟她多說話,等著保安上來。
幾名保安知道犯了大錯,急匆匆的趕上來,把嶽靈連拖帶拽的給拉走了。
本以為總算能擺脫這個丫頭,誰能想到她會守在大門口不走。
張安平坐的車剛出大門,就被嶽靈攔住車,死死抱著車頭。
一副要是張安平不下來跟她說話,她就死在這車輪下的架勢。
劉旭東也看呆了,剛才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可把他嚇了一跳。
“張哥,這怎麼辦?”劉旭東問。
張安平扶了扶額頭,只能開車門下了車,把嶽靈拉到一旁去說話。
“嶽靈小姐,我可以清楚明白的告訴你,我和我的妻子是共患難過的夫妻,曾經我一無所有時她跟著我吃苦,所以當現在我擁有了一些東西,也會讓她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們之間感情是堅不可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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