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這樣做生意,那還有什麼信譽?”
“咱們做的大生意就要往前看,那麼寬敞的大道不走,為什麼要走窄路?”
“我們這次撤單毀約,會給人以什麼印象,出爾反爾言而無信?難道就不考慮?”
陳晨嚴厲的聲音說道。
助理立馬佝僂著頭,不敢再說話。
而且陳晨心中何其清楚,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莊之秋是多麼精明的人他怎麼會不知道?
莊之秋肯花這麼大的價錢幫他們賠償違約金,必定是因為他能得到的更多。
陳晨堅決不能讓自己目光短淺,只圖著一時之利,就算這次得罪莊之秋,做生意也是誠信為本。
莊之秋依舊不死心,想要再去找陳晨說明狀況,可接連幾次都吃了閉門羹。
這情況讓他徹底明白,想要找陳晨是絕對不可能的。
“媽的,這傢伙真當老子在京城是一個熟人都沒有嗎?”
莊之秋憤怒不已,這次就算是他出家底兒,他也要和張安平和陳晨他們繼續鬥下去。
莊之秋左思右想之下,還是得拉攏京城的人,這樣他才能有勝算。
好在早年莊之秋不光是和陳晨,這樣的京城客商做過生意,在京城也算是混的挺熟了。
若不然他又怎能,在江城混出這麼大的名堂?
肯定是認識熟人多。
莊之秋當下就聯絡了,自己在京城所有認識的服裝生意相關人物,挨個請他們大吃大喝聯絡情誼。
“曲老闆,你說這陳晨是不是太囂張了,他是真不拿咱們當個人物,真以為自己在這京城就無法無天了?”
“這不還有咱們曲老闆嗎,難道我們曲老闆鬥不過他?”
莊之秋又聯絡了一位同在服裝行業,做生意的曲老闆。
當下就在這挑撥關係,說起陳晨對他們的服裝廠多麼不屑之類。
“莊老闆,你說那張安平刻意挖你的合作伙伴?他真有那麼大能耐!”曲老闆也有些疑慮的問。
莊之秋繼續添油加醋,描述張安平如何如何的惡行,來壓榨他們這些江城服裝界的老人。
“他們這房地產行業的呀,就仗著自己有點錢可不得了,這種惡意競爭壓榨想是誰都混不下去了,曲老闆你可得幫我一把。”
莊之秋我還把自己偽裝成,被張安平欺辱的受害者,祈求同情著說。
“只要曲老闆肯幫我,我保證絕對能讓自己的貨壓過張安平的貨!”
莊之秋甚至下書面保證,並說只要這批貨成功,他們給曲老闆再提取幾分的利益等等。
莊之秋費勁巴拉好不容易,把這個曲老闆給拿下,正回到住處想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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