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受害者,我相信春報能把家底兒都給賠進去,各位受害者已經聯合向有關部門去申請了,今天也能得到訊息。”
劉旭東有種揚眉吐氣的感動。
難怪春報會寫那麼多仇恨言論,使勁誇讚張安平引起注意,還企圖聯絡張安平想商量和解。
“春報的人如果來找我,一律攔下。”張安平說。
“告訴他們,我們雙方之間的矛盾只有法律途徑能解決。”張安平眼神冰冷地說道。
以張安平的脾氣,除了面對窮兇極惡的罪犯,無論和誰都會留餘地。
可這一次,春報確實觸及了他的底線,傷害了他的家人,張安平絕對不會放過。
果然過了沒兩天,春報由於受害者聯合舉報狀告,目前宣告破產。
張安平看到這個訊息時,沉默著在思考什麼。
“張哥,春報這下場絕對是他們應得的。”劉旭東暢快說道。
“我只是在想,當初他們三言兩語就將事情鬧這麼大,這個報紙的話語權是真的高,這樣的報社其實在江城獨此一家,就這麼倒了也的確可惜。”
張安平的話,不無道理。
劉旭東也察覺到了張安平一直以來對春報的興趣。
“張哥,你的意思是說……”劉旭東疑惑地問。
劉旭東也不是很明白,張安平能用報紙做什麼?
安平集團的各個產業和報紙根本沒有任何關聯,再加上這家報紙因為誹謗言論已經對社會造成了影響。
不但要公開道歉,還要賠償各個受害人鉅額精神損失,和相關人員會承擔法律責任,所以才會宣告倒閉。
這樣一家倒閉的報社,如同曾經他汙衊誹謗別人一樣,現在名聲也臭了。
“張哥,這家報紙簡直是罪有應得。”
“你是不知道,以前被他們汙衊的受害者,被群眾言語暴力到都不敢出家門,在家待了幾年的都有。”
“這些受害者這次也是藉著我們的機會才能為自己申冤。”劉旭東憤慨不已的說道。
“就是因為如此,他更應該讓有能力者去拿到這樣的話語權。”
“我決定了,我想買下春報。”張安平說道。
劉旭東震驚不已地看著張安平。
雖然知道他說出的話絕對能做到,可買報社還是頭一遭。
“張哥,這,這恐怕不是咱們熟悉的領域啊。”劉旭東遲疑說道。
“沒事,這種跟民生息息相關的報紙,相當深入人心,甚至可能在大多數人的心中,買這種報刊都已經成為習慣性,所以我覺得潛力非常大。”張安平肯定說道。
劉旭東這樣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再說張安平的眼光從來都很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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