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誰讓你扒我衣服的。”莊之秋一邊著急忙慌的穿衣服,一邊焦急地罵道。
兩位美女哪裡還管著他們那麼多,早就熟門熟路的跑了,轉頭就不見了身影。
莊之秋和李德生兩人,手忙腳亂的正要往外跑,就看到一群人慌不擇路的亂竄。
兩人無頭蒼蠅一樣,最後,好在李德生來的多,記得這裡有個逃生後門,兩人擠在人群中狼狽不堪的從後門逃竄。
“莊老闆,咱們從這邊走,這邊有條小暗路,隱秘的很,沒人知道。”
好在李德生對酒吧摸得熟,恐怕不知道被掃過幾回了。
莊之秋跟在李德生後邊,兩人跑得飛快,一路鑽進小暗巷裡。
果然是暗巷,黑燈瞎火,伸手不見五指,走路也只能藉著點月光看路。
“李德生你小子找的什麼破路?這腳下磕磕絆絆的是什麼啊?”莊之秋罵道。
小巷子裡的路況很不好,石子多還有碎磚頭什麼的,莊之秋走了一會兒就罵罵咧咧起來。
“莊老闆,這……”
李德生正想說些什麼,就聽後面有人在喊:“是不是有人?別跑!”
好像是警察在後面追,李德生和莊之秋兩人驚嚇到,嚇得往前猛跑,也沒空管這路況怎麼樣了。
這小破路始終太爛,沒跑一會兒,兩個人跌跌撞撞的正要翻過一道矮牆,莊之秋著急之下率先想跳過去。
兩人根本看不清矮牆那邊的高低,莊之秋猛地一跳,似乎腳下踩了什麼石頭之類的,身子一個沒站穩。
接著,李德生和莊之秋在這寂靜的小巷子,就聽到莊之秋的慘叫聲。
“莊老闆,你沒事吧?”
李德生也焦急的想下去,這一跳也沒個準兒,腳踝咔嚓一聲,直接崴了腳。
二人一人拖一條傷腿,好不容易才從巷子裡拐出來。
“草!怎麼最近他媽的幹什麼都不順!真是倒了血黴了!”
莊之秋越想越氣,也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難道最近乾的事兒太多,太過於晦氣?
“不行,等傷好一點必須得去燒香捐香火錢去去晦氣。”
莊之秋扶著條傷腿,躺在床上動都不能動。
李德生崴了腳也行動不便,還得要他老孃來伺候。
他老母親一邊彎腰弓著背,一邊還要給他做飯打掃家裡。
“德生啊,你說你怎麼就不能學學你弟弟,讓我和你爸老兩口省點心啊!和你爸都六十多了,還能照顧你幾年?”李德生母親哀嘆的說。
“行了,吵什麼吵,讓你給你兒子做頓飯能把你累死?”李德生不耐煩地說。
“你怎麼說話的!我可是你媽呀!哪有人咒自己媽死的?”老母親眼含熱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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