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側藍燈亮了一次。
“確認員。”Q說，“他在取我的座標回證。”
嶽從畫面上方撲下，膝蓋壓住確認員肩胛，一手扣腕，另一手搶黑箱。
那人卻先咬緊牙。喉結滾動，白沫從齒縫湧出。
嶽捏開他的下頜，毒囊已經碎了。
確認員全身抽搐，眼睛仍盯著黑箱，像在等裡面的燈替自己完成最後一件事。
箱蓋亮起兩行字。
座標已收。
懸賞確認。
嶽伸手去扳電源扣。
“別關。”Q說。
“位置已經發了。”
“所以讓它結算。”
溫南枝擠到裂屏前，透過雪橇通訊讓嶽將人側放，清出口中碎物。
急救盒裡只有一支通用解毒針。嶽把針推進確認員頸側，又按她報的節律壓胸。
確認員吐出更多白沫，抽搐漸弱。呼吸終究沒有斷。
另外兩輛車已經逃遠。
嶽給俘虜上銬，把仍亮著的黑箱放在雪地上，沒有追趕。
寒燈號城首，Q順著結算回執摸到一筆正在移動的錢。
公開懸賞寫著冷穹的名字，付款卻繞過幾個互相擔保的賬戶。
螢幕上，錢每轉一次，來源就被剝掉一層。
最後，所有來處都縮排一張灰市黑票。
票中央刻著暗紅細紋，邊緣展開一個買家席位和一條向下的貨梯路線。
“死火山城。”Q說。
程硯聲用左手放大入口：“確認一次座標，就能拿這張票？”
“票裡的錢已經押好，拍賣當天失效。”
“哪天？”
“四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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