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少，你真是……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
讓人招架不住。
這才剛開始。
沈無妄眨了眨眼。
那睫毛撲閃撲閃的，像蝴蝶翅膀。
裴鈺看著他的眼睛，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叮！裴鈺心動值+5000！慾望值+6000！】
007已經瘋了。
【宿主！裴鈺的慾望值飆升速度比顧晏辰還快！！這才認識不到五分鐘！！】
沈無妄嘴角微揚。
政界新貴？
不過如此。
兩個人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聊了很久。
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沈無妄瞎扯的，從京城八卦聊到國際形勢。裴鈺在說，他在聽。
裴鈺說話的時候有個習慣，他會看著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那種被專注注視的感覺，很容易讓人心動。
但沈無妄不是普通人。
他活了三千年。
什麼陣仗沒見過？
反倒是裴鈺，被他偶爾丟擲的一句話弄得耳根微紅。
“沈三少，你說話總是這麼……直接嗎？
看人。
什麼意思？
對有意思的人，直接點。
沈無妄歪了歪頭。
裴先生不也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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