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不錯。”他展開扇子輕輕搖了搖。
然後從衣櫃裡挑了一件素白長衫。
不是合歡宗慣常的紫金色，是乾淨的白色。
合歡宗的妖孽穿成謫仙樣，反差本身就是最大的誘惑。
他又在銅鏡前整理頭髮。沒束，就散著。
黑髮散在白衣上，對比強烈到了極致。
“007，看看效果。”
“當前魅力值，九十六點三。”
“不錯。”
他故意把衣袍弄得更亂了幾分，然後推開洞府大門。
門外有個穿青衣的外門弟子靠在石欄上打瞌睡。
聽到開門聲，弟子一個激靈醒過來，抬頭，然後整個人呆住了。
沈無妄靠在門框上，晨光從身後灑下來，給他鍍了一層金邊。紫金宗袍鬆鬆垮垮，領口大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黑髮散在肩上，隨風輕揚。
他懶洋洋地站著，連眼神都沒給那弟子一個。
但那個弟子整個人都僵了，心跳加速，面紅耳赤，手心冒汗。
沈無妄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氣息。
從那個弟子身上傳來的，是慾望。很淡，像清晨葉片上的露水，幾乎察覺不到。但九尾狐的本能讓他瞬間鎖定了這絲氣息，然後吸了進去。
暖洋洋的，像喝了一口溫熱的蜜酒。
“少、少宗主……”弟子聲音發抖，“您、您有什麼吩咐？”
“什麼時辰了。”
“卯、卯時三刻。”
沈無妄點頭，抬腳往外走。
經過弟子身邊時，他側頭看了對方一眼。
就一眼。
那弟子臉紅到了脖子根，像被施了定身術，連呼吸都不會了。
沈無妄收回視線，心裡有數了。
媚骨的效果比他想的還好。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看了一眼，就吸到了慾望值。雖然少得可憐，只有幾十點。但這是被動效果。
如果他主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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