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沈無妄退出來，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霍長庚站在原地，手臂還保持著剛才環抱的姿勢。他手心裡全是汗。
007：“慾望值加一百五十六！霍長庚的慾望值今天破八百了！宿主，這個將軍快淪陷了！”
沈無妄沒回話，因為他感覺到了另一道視線，冰冷的，鋒利的。
他順著看過去。
走廊盡頭，一個黑袍身影靠在牆上，雙臂環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蕭墨寒。
魔尊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上了他們的隊伍，一直躲在暗處看戲。
“看夠了？”沈無妄問。
“嗯。”蕭墨寒走出來，嘴角掛著邪笑，“很有看頭。”
他的目光從沈無妄臉上緩緩掃過，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性。
“小狐狸，你的媚骨越來越有意思了。”
沈無妄瞳孔微縮。
他叫他小狐狸？
蕭墨寒看出了他的疑惑，輕笑一聲：“你身上那股氣息，不是合歡宗術法能解釋的。讓我猜猜，你是妖族？”
全場安靜。
謝清塵猛地轉頭看向沈無妄。林清羽握緊了劍柄。霍長庚的手按上了腰間的刀。
沈無妄卻笑了。
“魔尊大人好眼力。”他大大方方承認了，“是又怎樣？”
“不怎樣。”蕭墨寒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蕭墨寒比沈無妄高了大半個頭，“只是覺得你更有趣了。”
他伸手，指尖挑起沈無妄的一縷長髮。黑髮纏繞在魔尊指尖，像兩條糾纏的蛇。
“妖族的小狐狸，跑到正道的秘境裡來。”蕭墨寒湊近他耳邊，聲音低啞，“不怕被正道的人抓去剝皮？”
沈無妄的睫毛微微一顫。
不是害怕。
是因為007在瘋狂尖叫：“慾望值加三百四十五！宿主！魔尊在零距離狀態下的慾望值直接爆了！”
蕭墨寒鬆開他的頭髮，轉身往遺蹟深處走。
“跟上。”他語氣不容拒絕，“裡面有好東西，本尊帶你們。”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側頭看了沈無妄一眼：“小狐狸，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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