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極其慘烈。
遠古兇獸實力在渡劫初期，遠超在場任何一個人的修為上限。但四個天之驕子聯手，加上沈無妄的輔助，居然真的扛住了。
謝清塵負責正面牽制。劍法精妙，每一劍都帶浩然正氣，把兇獸的攻擊一一化解。
霍長庚負責側翼輸出。刀法剛猛霸道，每刀都像帶著千軍萬馬，在兇獸身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
林清羽負責找破綻。天道氣運讓他總能在關鍵時刻發現兇獸弱點，然後精準出手。
蕭墨寒負責輸出最大化。魔功詭異強大，黑氣如潮水湧向兇獸，腐蝕身體和靈魂。
沈無妄在後方輔助。
摺扇展開，漫天花瓣飄向戰場。
這些花瓣不是攻擊，是增益。
落在謝清塵身上，靈力恢復加速。落在霍長庚身上，攻擊力提升。落在林清羽身上，感知力增強。落在蕭墨寒身上，魔氣增幅。
“這是什麼術法？”蕭墨寒一邊砍一邊喊，語氣興奮。
“花仙散。”沈無妄說，“合歡宗的輔助術法，專門給隊友加狀態的。”
“合歡宗什麼時候有這種好東西？”霍長庚一邊揮刀一邊問。
“以前沒有。”沈無妄笑了一下，“現在有。”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
兇獸越來越弱，四個人越來越默契。
但沈無妄的消耗也很大。
維持四個人的增益，對他現在的妖力來說是巨大負擔。臉色開始發白，額頭滲出汗珠，九條尾巴變得虛幻。
妖力快耗盡了。
“沈無妄！”謝清塵第一個發現異常，“你退後！”
“不退。”沈無妄咬牙。
“你在透支！”霍長庚回頭怒吼。
“我說了，不退。”
沈無妄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手在發抖，但他沒停。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停下來，增益消失，四個人裡必然有人會受致命傷。
他不願意。
不是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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