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微博粉絲從二十三萬，一夜之間漲到了八十萬。
而且還在以每分鐘幾百的速度增長。
凌晨三點，007把沈無妄叫醒了。
宿主！醒醒！大豐收了！
沈無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大晚上的，發什麼瘋？
慾望值！你快看慾望值！
沈無妄閉眼感受了一下，然後徹底清醒了。
一股龐大的慾望洪流正從四面八方湧來，透過網路、透過螢幕、透過每一個正在討論他的人的情緒，源源不斷地灌入他的身體。
崇拜、好奇、驚訝、愧疚、欣賞、喜愛。
還有憤怒、嫉妒、鄙夷、不甘。
每一種情緒都有不同的味道。崇拜是甜的，像蜜糖。好奇是鮮的，像剛摘的果子。憤怒是辣的，像烈酒。嫉妒是酸的，像青梅。
沈無妄坐在床上，閉著眼睛，嘴角緩緩勾起。
資料。他說。
007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節目上線至今四個小時，你個人貢獻的慾望值已經突破了1.2億！而且還在持續增長中！按照這個趨勢，24小時內突破3億不成問題！
3億。沈無妄咂了咂嘴，比第二個世界那些修士的慾望美味多了。雖然單個的濃度不高，但勝在量大。凡人的情緒啊，真是熱烈。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邊。
窗外的城市還在沉睡，零星的燈光像散落的星子。但他知道，在這些亮著燈和沒亮燈的窗戶後面，有無數人正在討論他。
周陽那邊什麼情況？他問。
很慘。007幸災樂禍地說，作弊被抓的影片已經傳遍了，星光傳媒發了宣告，說會嚴肅處理。周陽的微博已經淪陷了，粉絲大面積脫粉。他之前買的那些水軍，現在全倒戈了。
自食其果。沈無妄毫無同情心地評價。
還有一件事。007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傅明淵關注了你的微博。
沈無妄挑了挑眉：傅明淵？
對，金牌導演傅明淵。他導的《長安月》拿過金馬獎最佳影片，在業內的地位極高。他不僅關注了你，還給那條高光影片點了贊。
沈無妄走到電腦前，開啟微博。
果然，傅明淵的賬號出現在了他的新增粉絲列表裡。頭像是一張黑白色的片場照，簡介只有四個字：導演，傅明淵。
他隨手回關了，然後關了電腦。
不激動嗎？007問。
有什麼好激動的。沈無妄重新躺回床上，如果他真的對我感興趣，會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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