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宴帶尉遲瑾單獨去了一間屋子。
屋外,阿燭和裴炤淵死死守著。
關上門,雲宴便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尉遲瑾笑笑,說:“我們宗門既有隱藏靈根的秘法,自然對靈根比較敏感。”
“其實我很早就對你感興趣了,都說你是差靈根,可上次我暈倒,你卻從善如流拿出丹藥,所以我一好奇就探了下你的靈根。”
雲宴緊張地身子緊繃,既能探他的靈根,看來這人修為的確不低。
沒想到他救人反而暴露了自己。
只是他依然說不出後悔救人的話。
他懷疑地看向尉遲瑾:“你難道是故意暈倒的?”
尉遲瑾說:“當然不是,我不是說了嗎,我本來想當做沒看見你的,如果不是意外暈厥,我也不會發現你的秘密,這下子,你可以救我,而我也可以救你,你說,這不是好事成雙嗎?”
雲宴沉思片刻:“我答應你。”
尉遲瑾頓時笑了笑,他抬起手,一道綠光自他指心流出。
雲宴有點緊張地盯著,尉遲瑾安慰道:“別緊張,此秘法雖是我尉遲家的秘法,但留下此秘法之人卻恰巧是一藥靈根的先輩,他與我祖父有緣,曾告訴我祖父,若是再遇藥靈根之人,得想辦法護住他性命。”
隨即綠光沁入雲宴靈根的位置,消失不見。
瞬間,雲宴便感覺靈根散發出淡淡的光暈,似有一道強有力的保護膜罩在了他的靈根之上。
於內來看,他的靈根是綠色的藥靈根,可從外來看,他的靈根竟成了金色的普通靈根。
他有些驚訝地瞪大眼。
“怎麼樣?這下可以信我了?”
隨即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微微彎腰,朝著雲宴伸出小拇指:“怎麼樣?要不要做筆交易?”
雲宴看著他,喉結微動,他知道,他沒有退路,他伸出手,兩人小拇指勾著小拇指,血液在兩人的指尖融化。
尉遲瑾說:“我發誓,絕不透露你......”
他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藥靈根的身份,當然,這些人的存在我也不會透露出去。”
又抬起頭,狡黠道:“而你,必須治好我,若治不好,這血咒可就不作數了。”
雲宴從未做過這麼大膽的事情,自上一世的遭遇後,他一直畏畏縮縮的,可現在,他心底有緊張,卻又有一種滿足感。
......
兩人做完這一切便準備離開屋子,尉遲瑾看著雲淡風輕,結果在血咒結束後,一轉身便在雲宴面前暈倒在地。
雲宴當場就傻眼了,立馬蹲下身為他檢視。
外面的阿燭和裴炤淵聽到聲音衝進來,見到這一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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