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屋門吱呀一聲自己開了條縫。
花效力頭皮一麻,一下從炕上坐起來,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門口,諾諾的問,“誰,誰呀?誰在那?給老子滾出來?!”
小白蛇當頭,小狐狸,小白虎,然後是糯寶,最後是虎寶。
花效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天哪,這是啥玩意兒?蛇、狐狸、老虎,他這是捅了野獸窩了嗎?
“你們要幹什麼?”花效力袖子底下的手抖得厲害,這老虎看著兇巴巴的,不會咬他腦袋吧?
“不,不要過來!”
虎寶嫌棄的撇了撇嘴,這個花效力膽子也太小了,就這還想欺負糯寶,腦子被驢給踢了吧?
“你今天是不是想幹壞事欺負我妹妹?知不知道我妹妹是誰?她可是山代王,這些小動物都聽她的!”
說這些,虎寶也不怕,就算花效力說出去也沒人相信他,誰會信一個三歲娃娃能使喚野獸?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相信妹妹有這本事。
糯寶挺了挺小肚皮,為了展示自己山代王的身份,對著三個小跟班招了招手,“過來,上炕!”
小白蛇,小狐狸和小白虎嗖一下跳到了炕上。
“哎呀娘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了,我就是想要嚇唬一下你,真的沒想做別的!姑奶奶,不,山代王,您就饒了我吧!”
花效力嚇得鬼哭狼嚎,趴在炕上對著糯寶磕頭。
他就說這孩子不是福星吧,也不是災星,簡直就是妖怪!
糯寶:“這還差不多!”
花效力他爹聽到動靜過來敲門,“效力,你咋了?大晚上的不睡覺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虎寶瞪了花效力一眼,攥著拳頭威脅他,要是敢說就打他。
花效力搖頭又擺手,“爹,我沒事,我說夢話呢!你快回去睡吧!”
“那有事你喊我跟你娘!”花效力他爹有點不放心,一步三回頭的回了堂屋。
生了個不正乾的兒子,三天兩頭的有事,連個媳婦都娶不上,斷了香火他死了都沒臉去見祖宗。
聽他爹回了屋,花效力癱在炕上,他爹也太笨了,就聽不出來他的暗號嗎?
“放心吧,你笨你爹也聰明不了,別指望他了,我跟你說從今往後你要是再對我家人起壞心思,小心把你扔到狼窩裡!”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花效力舉起手,“我對天發誓,要是我再對你家使壞,我就,我就......”
“你就被老虎咬下腦袋!”
見他遲遲不敢說,糯寶替他說完了。
花效力一噎,支支吾吾的,“您,你說的對,就,就被老虎咬下腦袋!”
嚇唬完花效力,糯寶打了個哈欠,累了,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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