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安靜的看著程木仁。
“我我我......不不,你們......你們聽我說......”程木仁急的臉紅脖子粗,結結巴巴的也沒說出個啥來,反而越描越黑。
可事實就擺在那裡,確實是從他袖袋裡掉出來的。
石頭哈了一聲,“好啊!原來是你們賊喊捉賊!竟然還厚著臉皮誣陷孫承壽,我呸!你們這樣的還配讀書嗎?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周景和輕揚起唇角,石頭簡直就是他的嘴替,說的好,回去有賞!
糯寶捂著嘴偷偷笑,白條偷偷的鑽到她的布兜裡,速度快的就連攬著糯寶的周景和都沒發現。
宋先生氣得臉都青了,他教書育人這些年,就沒碰上過品行如此惡劣的學生,今天真是讓他開了眼了!
“你們幾個都別上課了,去把你們的爹孃喊來!”
說完就拂袖回屋了。
程木仁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哇的哭了起來,“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其他幾個臉也都煞白。
這個時候爹孃都在地裡幹活,回去他們怎麼說?要是照實說少不了一頓毒打。
劉子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壓根就沒想著回去,反正事情又不是他乾的,他的硯臺丟了他還冤枉呢,就算他把他爹喊過來,爹也是向著他。
周景和冷眼看著,就讓劉子兆再蹦躂幾天吧,很快他們劉家就蹦躂不起來了。
錢書立跑到先生的書房門口,解釋,“先生,您聽我說這事不關我的事,我......”
他剛想解釋,就被劉子兆的冷眼給瞪了回去,只好垂頭喪氣的,跟著程木仁和劉帥鋒一起回去。
劉員外這人最愛記仇,要是出賣了劉子兆那劉員外肯定會針對他們家的,看來只能認下他們故意陷害孫承壽的這口鍋了。
幾人剛出大門,劉員外家的小廝急赤白臉的跑了來。
“少爺!少爺!不好了!老爺被抓了!夫人讓你你趕緊回家!”
劉子兆的腦瓜子嗡的一聲,“我爹被抓了怎麼回事?我爹怎麼會被抓?我爹可是員外!”
他爹上頭可是有縣老爺護著的,怎麼會被抓呢!
小廝急的都快哭了,“我也不知道,來抓老爺的官兵好像不是縣衙的,我們都不認識,夫人讓您趕緊回去想辦法!”
在門口還未走遠的錢書立三人驚得張著大嘴巴,劉員外被抓了?
這是什麼驚天大瓜?
劉員外不是很厲害嗎?就連縣裡的老爺都不管他,那是什麼人來把他給抓了?
三人之所以那麼害怕劉子兆,做他的狗腿子,實在是劉員外這人心狠手辣,不光霸佔百姓的田地,還強搶民女,附近村裡有好幾人家的閨女都被他霸佔了,大家求告無門,只能聽之任之。
劉子兆跟著小廝匆匆往家跑。
周景和冷笑一聲,有的是人想把劉畜生薅下來,畢竟他的位子也是錢買來的,除了縣太爺誰看的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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