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根沒讓，柺杖杵在地上擋住去路。
“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
陸長夜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這個乾瘦的老頭。
“早就分家了。”
“我花自己的錢，偷的搶的，跟你們沒關係。”
“弓我己經賣了。”
“陸長生想去武館，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往前邁了一步。
“再擋路，別怪我不客氣。”
陸老根氣得渾身發抖，柺杖舉起來。
“反了！反了！”
“我餵你吃餵你喝，讓你長這麼大，你現在跟我動刀子？”
“違揹人倫！你爹怎麼教出你這種東西！”
陸長夜猛地抬頭。
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去。
“你餵我吃？你餵我喝？”
“我爹進山打獵回來的肉，全進了陸長生的肚子。”
“我跟小絨吃的是麥麩。”
“我爹拿命換的銀子，給你們蓋了房、娶了妻、養了兒。”
“分家的時候，你們連一口糧都沒留。”
“現在你跟我說，你們養了我們？”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陸老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陸子葉臉色訕訕的，二嬸也閉了嘴。
陸長夜從腰間抽出匕首。
刀刃在冬日斜陽下泛著冷光。
“今天把話說明白。”
“從今往後，我陸長夜跟陸家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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