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陸長夜把小絨送到趙三石家。
林氏接過小絨，笑著說今天包餃子，讓小絨幫忙揉麵。
小絨眼睛一亮，跟著林氏進了屋。
陸長夜轉身離開。
但他沒去武館。
出了趙三石家的小巷，陸長夜沒往鎮西走，反而拐進了一條岔路，繞了半圈，回到自己住的那條巷子口。
他沒進巷子。
找了一處牆角的陰影，蹲下來，縮著身形，盯著巷子口的方向。
昨天張管事指出的那個暗記，一首壓在他心裡。
黑虎幫的人盯上了自己住的地方。
是偷東西還是別的？
得看清楚。
陸長夜屏息凝神，一動不動。
二馬樁小成之後，身輕如燕，縮在牆角幾乎不出聲。
呼吸壓到最低，心跳都放緩了。
連落雪落在肩頭的聲音都比他的呼吸響。
等了約半個時辰。
巷子口出現一個人。
矮壯，橫肉臉，走路一瘸一拐。
左腿微跛。
陸長夜認出來了。
就是他。
前段日子在路上攔路搶錢的三個潑皮之一。
被打翻在地、鼻血糊了半張臉的那個矮壯漢子。
就是他在自己門口留的記號。
陸長夜心裡微微一鬆。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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