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內，冰凌垂掛，寒氣逼人。
兩道身影落在洞口，收了氣血，踩著溼滑的石壁走進洞內。
師兄在前，師弟在後，始終保持三步距離。
洞口處，厚厚的蜘蛛網糊了好幾層。
灰白色的絲網連著冰霜，一碰就碎，但層次分明。
最裡層己經發黃髮脆，最外層還帶著黏性。
師兄停下腳步，伸手撥開蛛網。
“這蛛網至少積了五六年。”
他聲音很淡。
“五六年沒人進來過。”
師弟沒接話，目光掃過蛛網。
五六年前就沒人進去過。
也就是說，如果傳承還在遺骸上，應該完好無損。
如果不在——
五六年前就不在了。
兩人走進溶洞。
骸骨端坐在正中間，盤膝，脊背挺首。
衣袍腐朽，碎片散落在地。
骸骨周圍空空蕩蕩。
沒有功法。
沒有寶具。
什麼都沒有。
師兄站在骸骨前，蹲下身。
他翻看了骸骨的衣袍碎片，撥開了骸骨身下的碎石。
空的。
師弟繞著溶洞走了一圈，牆壁上只有冰凌和苔蘚，沒有任何暗格、石槽或者藏東西的痕跡。
“師兄。”
師弟轉回來，聲音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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