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兩？”
陸長夜眉毛動了動。
三十兩。
買一張弓。
“多少錢你說了算。”
陸長夜說，“能不能看看？”
掌櫃眯起眼，把這少年又打量了一遍。
三十兩的弓，掛了三年，看的人不少，買的沒有。
反正看又看不壞。
“跟我來。”
兩人走到鋪子最裡頭。
一張弓放在地上，還記積了不少灰。
黑沉沉的一張弓。
弓身漆黑，烏木為胎，黑牛角壓面，弓臂裡裹著鐵胎。
一尺多長，通體沒有一點雜色。
“玄胎重弓。”
掌櫃的手在弓臂上摩挲了一下，話裡透著得意。
“西石的弓力。”
“烏木胎，黑牛角面，裡頭裹著鐵胎壓筋——光這料，就得從南邊郡府運來。”
“西石什麼概念？尋常煉骨的武夫，開個八成就得臉紅脖子粗。”
“白府的煉筋供奉，使的就是這個級別的傢伙。”
他把弓往前推了推。
“一般人，拉不動。”
陸長夜伸手，把弓拿了起來。
入手極沉，壓手。
他把弓豎起來，量了量，比記憶裡院牆下那把寶弓，短了一截，輕了一號。
“我試試。”
掌櫃的眉毛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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