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窮小子不到一個月，煉皮中期，拳法精通。
憑扛米？
扛米能扛出這個來，米行的夥計個個都該是高手。
周慶林信了才有鬼。
可當著教習的面，他半個字說不得。
指甲掐進掌心。
“戰關。”
孫鐵衣往前一步。
“記名的自願壓軸。壓軸之前，先看一場。”
“王虎，鄭峰。”
“上場，走一場，給記名的開開眼。”
佇列裡又出來兩人。
王虎，膀闊腰圓那一位。
鄭峰，瘦長條，指節突出，一雙眼睛沉得很。
兩人上了樁臺，抱拳，拉開架。
王虎一上手，拳就變了味。
長風拳法在他手裡，打出了另一副筋骨。
步子沉，拳面窄，一聲悶響接一聲悶響，勁風撲面。
樁臺上青磚嗡嗡震。
場邊的記名弟子們伸長了脖子。
正式弟子的拳，跟記名弟子的拳，隔著一層看不見的東西。
鄭峰身形一矮，雙爪錯出。
爪影如鉤，撕風而過，專往王虎的腕、肘、肩縫裡鑽。
碎碑爪。
兩人在樁臺上你來我往，十幾個回合，難分高下。
打得像模像樣。
周慶林沒看臺上。
他在看陸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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