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腳。
那目光，像一杆秤。
採藥人手上該有藥鋤磨出的繭，獵戶肩背該有常年拉弓的架子。
這少年的身板，比尋常採藥人，瓷實了不止一圈。
他看了兩息。
什麼也沒說。
其實他也覺得這少年應該沒什麼問題，可是轄內發生了這兩樁慘案。
不排查不行。
“行。”
老捕頭點了點頭。
“對上就行。”
他抬手，從腰間摘下一塊牌子。
在手裡掂了掂。
“青石渡巡檢司。”
“這幾日渡口查得嚴。”
“生面孔，我們都記著檔。”
“你這兩日，最好別亂跑。”
牌子舉起來，正對著陸長夜。
半臂遠。
一塊舊銅牌。
邊角磨圓了，字跡發烏，銅色發暗。
就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官差的腰牌。
就在這一瞬。
識海里，玉鑑，倏地一動。
一縷氣運，順著那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意，從那塊舊銅牌上，抽了出來。
無聲，無息。
穿過半臂的空氣，落進玉鑑。
【氣運：西縷 → 五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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