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張佔名抬手擊飛一隻水猴子,立即收回拳頭,生怕被咬傷。
“我有靈氣護體,不怕的!”沈錯留了個心眼,沒將自己不怕水猴子毒性的事說出來。
“如此便多謝了!”生死關頭,張佔名自然不會推卻,接過寶劍開始劈刺。
陳阿風的刺刀也已經見紅,他倒是個不怕事的人,越刺越興奮。沈錯覺得他這個“風”字可以改成“瘋”字,一旦血氣上湧,完全不管不顧。
龐燕在前方,壓力最大,雖說她的暗器不少,但前路上水猴子非常多,漸漸地,有些支撐不住了。
沈錯看在眼裡,出手相幫,將龐燕擋在了身後,說道:“龐姑娘,這裡水猴子多,我來守吧。”
李龍剛起了身,卻欲言又止。形勢危急,此地危險萬分,火速離開才是上策,他便又生生坐下,繼續划船。
龐燕不是逞能之輩,知道自己的斤兩,識趣地退到了沈錯原先站著的位置。
張佔名看在眼裡,居然還有空閒調笑一句:“好個英雄救美啊!”
沈錯不想在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刻,張佔名竟然還有心思調侃自己,不由被他視生死若等閒的氣魄所感,轉過身回了句:“張師傅...”
“哈哈哈,小心身後!”張佔名出聲示警。
原來,在沈錯回頭之時,一隻水猴子想要從背後偷襲。躍出水面直往他脖頸咬來。
只見他不慌不忙,如背後生目,並不回頭,腳下一錯,腰肢一擰,讓過水猴。當其騰空至左側之時,小走半圈,雙手齊出,只聽“啪”的破空聲,水猴子飛出兩丈遠,口噴鮮血,沉了下去。
“好個回身掌,這招使得不壞!”張佔名豎起大拇指嘉獎道。
而此時坐在船裡瑟瑟發抖地呂掌櫃喊了一聲:“救命啊!”一隻水猴子已經雙手攀在了船舷上,探頭準備爬上來。
徐磊眼疾手快,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手槍,對著那水鬼的腦袋就是一槍。面不改色地說道:“呂掌櫃,不要大驚小怪!”
“小磊好樣的!”張佔名看在眼裡誇獎道。
“張爺爺過獎了。”徐磊言語間又擊斃了一隻。
“多謝相救,徐醫生!”呂掌櫃摸了摸胸前的掛墜,藏到了棉衣裡面。看來他懷疑起了自己的祖師爺。
丁三和陳阿風倒是配合得很好,兩人多年的默契展露無疑。一個用刺刀刺,一個用駁殼槍補殺。船尾的水猴子也不少,但始終奈何不了他們兩人。
龐燕轉戰到側面壓力小了不少,但是軟鞭不太適合近戰,她擊殺水猴子的速度明顯不如其他人。好在徐磊不是繡花枕頭,槍法不賴,遇敵也不慌亂,水猴子一個也沒有爬上船來。
傳聞中的水猴子非常可怕,但這艘船上的畢竟都是六爺精心挑選的得力干將,大夥齊心協力,讓兇殘的水猴子也毫無辦法。
“哈哈哈,這群畜生應該是害怕了!”破水而出的水猴子越來越少,陳阿風得意地收起了刺刀。正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一隻個頭較小的跳了出來,一口咬向他的小腿,說來也巧,丁三的手槍剛好卡殼,打不出子彈。這一口被咬得結結實實。
“啊!他孃的!真晦氣!”小水猴被龐燕一鏢扎死之後,陳阿風蹲下身,檢查自己的傷口。這一口被咬得著實不輕,連皮帶肉,整塊都沒有了,傷口汩汩地流著黑血。
徐磊趕忙搶前檢視,用手捏出黑血之後,對陳阿風道:“忍著點!”然後往他的傷口上倒了些酒精。陳阿風被疼得齜牙咧嘴,嘴裡直罵著:“畜生!畜生!”
徐磊處理完傷口,用繃帶包紮住,也忍不住嘆了句:“好凶狠的動物!”
水面歸於平靜,這一輪的突襲終於結束了。沈錯暗自在心裡捏了把汗:幸虧水猴子不夠聰明,不會鑿船。不然這船一沉,大家都要葬身在此地了。
除了陳阿風,還傷了一人。右側划槳的另一位弟兄也被水猴子給抓傷了。只是他的傷勢不嚴重,流的血也不多。但兩人還是出現了些許中毒的症狀,傷口麻痺,頭腦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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