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潮說完那句話以後，樓梯間安靜了很久。
“死人不會排隊。”
“下面那個會。”
許知微沒有立刻追問。
她先低頭看了一眼阿潮的褲腳。
溼的。
不是融雪。
也不是樓裡水管爆裂留下的水。
那種水顏色很深，帶著一點沉沒之城特有的暗紅。
說明阿潮己經下去過一次。
“誰讓你進去的？”
阿潮低下頭。
紅書包貼在後背，一滴水順著書包角落下來。
落地之後沒有結冰。
反而慢慢滲進水泥縫裡。
“我聽見聲音了。”
“所以你就自己去看？”
阿潮沒說話。
許知微把登記冊拿出來。
“手。”
阿潮乖乖伸手。
他的指尖比平時更白。
許知微翻到屬於他的那一頁。
【異常住戶：阿潮】
【當前狀態：存續】
【住戶身份穩定度：下降】
下面多了一行以前沒有的提示。
【檢測到舊水域歸屬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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