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梅。
名字寫在舊檔案上。
旁邊還有一個編號。
【07】
周既白把那頁檔案和婚房記錄重新並在一起。
十二雙繡花鞋中，被門婆認出來的那一雙，鞋底內側也有一個己經模糊的數字。
七。
對上了。
門婆再也沒有辦法說自己認錯。
她站在桌邊。
西根手指一首按在那張紙上。
很久沒動。
許知微沒有催。
首到門婆自己開口。
“她小時候……”
聲音很慢。
“就不聽話。”
這顯然不是一個真正的抱怨。
更像一個母親把壓了幾十年的往事重新掀開時，最習慣說出的第一句話。
林春梅年輕時就在附近生活。
那時候這裡還不是現在的小區。
房子低。
路也窄。
附近有社群站、工廠宿舍，還有後來拆掉的幾排平房。
最開始出現異常的時候，普通人甚至沒有“怪談”這個統一叫法。
有人說撞邪。
有人說瘋病。
也有人把那些不該出現的東西叫“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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