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裡的樓層數字還在往上跳。
【35】
【36】
【37】
白夜小區沒有這麼高的樓。
更重要的是，畫面裡的電梯也不像小區任何一部。
轎廂很舊。
金屬牆面佈滿劃痕，頂燈只剩兩根還能亮，角落甚至貼著一張己經褪色的物業年檢表。
監控角度很低。
最開始只能看見一地凌亂的鞋。
有人坐著。
有人靠牆。
還有人蜷縮在角落。
唐寧數了兩遍。
“十七個。”
十七名倖存者。
男女都有。
最小的孩子大概六七歲，被一個女人緊緊抱在懷裡。
其中兩個人明顯受了傷，一人的小腿用衣服簡單固定，另一個額頭纏著己經發黑的紗布。
他們臉上都有一種長期封閉後的麻木。
不是剛被困。
周既白靠近電視。
“能聽見聲音嗎？”
滋啦聲裡，一個男人正壓低嗓子說話。
“別按了。”
“真的不能再按了。”
另一個聲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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