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小姐這次聽懂得很快。
“那就一首工作。”
“如果永遠送不完呢？”
“就一首送。”
“如果最後一名乘客永遠不出現呢？”
女孩沉默了幾秒。
然後反問：
“為什麼要出現最後一個？”
許知微沒說話。
電梯小姐似乎真的不明白這個問題。
對她來說。
只要還有人按按鈕。
就說明工作沒完成。
結束從來不取決於她。
而取決於世界上是否還存在一個需要被送達的人。
可現在的零層連線整座城市。
連線過去。
連線平行世界。
甚至己經出現來自未來的乘客。
最後一名乘客？
根本不存在。
唐寧忽然伸手。
“再讓我看看你的手。”
這次電梯小姐沒拒絕。
袖口拉上去。
焦痕比剛才又多了一條。
唐寧拿便攜檢測工具貼近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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