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土入壺,擇時啟壺,引光注水,草木自生】
《壺史》一如既往地有問必答,谷雲遙看完只覺眼前一黑。
土要自己弄進來,平時還得開啟葫蘆引天光和水源。
偏偏她進來時葫蘆還留在外面,光想想就覺得很麻煩,這麼頻繁的拿出葫蘆,一不小心被人瞧見了可怎麼好?
谷雲遙心念一動,出了長生壺,本想說藏點東西到壺裡,好歹是個不為外人知曉的空間,可環顧四周,自己卻沒什麼值得藏的,只好抱壺守一,重新把長生壺收進了身體裡。
她現在還住在雷三孃家裡,村裡人對她也正是關注的時候,獨處的機會少之又少,野外又危險重重,不敢私自離村。
往壺裡運土種東西這事兒急不得,只能慢慢找機會,寧肯慢一點,也不能暴露了長生壺的存在。
重新躺下後,她又在心裡問了《壺史》很多問題,可惜它大多數時候都沒有反應,只有涉及長生壺的時候,會冒出來幾個字。
別的沒問出來,倒把怎麼在壺裡種東西弄了個清楚。
還好壺裡可以儲存天光和水汽,不用真的時時開壺引注,省去了許多煩惱。
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畢竟這會兒按地星時間算還是下午,離她上次睡覺也才過了大半天而已,遠遠沒到她睡覺的時間,結果問著問著,就睡著了。
一覺睡得死沉,醒來時盯著陌生的房梁懵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現在在哪。
她起身揉了揉一夜沒動,被硌得發酸的骨頭,推門出去。
雷三娘正在院子裡拔豬毛,聽到動靜抬頭:“起來了?睡得怎麼樣?”
“挺好的。”谷雲遙實話實說。
雖然硬板床睡不慣,但昨夜還真睡得踏實,此刻神清氣爽,渾身輕快。
“試試把那盆通言草往外挪半步,照會兒早上的太陽,對它們有好處。”雷三娘說。
谷雲遙看了一眼牆根下的大陶盆,遲疑地走過去,彎腰抓住盆沿一提。
動了!雖然離地還不到半釐米,撐了不到一秒,但的的確確是動了!
她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的手:“我力氣這麼大了?”
“昨天你吃的兇獸肉,產生的氣血雖然被你一番快跑消化了個七七八八,但也只是把氣血練進了肌肉筋骨,好好睡一覺,它們才能在你身體裡真正安家落戶。
俗話說,武者一通好覺,抵數日苦練,就是這個理。”
雷三娘說著扔過來一包肉乾:“這裡面是赤瞳兔的肉,一階兇獸裡最弱的,沒有鐵鬃豬的肉勁兒大。
做成肉乾後多了些風味,但氣血也流失了一些,你拿著慢慢吃吧!
不過也別貪多,受不住了就多練練,練完等餓了再吃。”
“謝謝!”谷雲遙接過來,挑了最細小的一根肉乾出來吃,不敢整個塞進嘴裡,只敢小口嘗試。
肉乾硬邦邦的,像是磨牙棒,但是香辣入味,越嚼越香。
谷雲遙吃著吃著,昨天那種氣血上湧的感覺又來了,不過一根吃完了才有點受不住,在院子裡跑了十來圈,才消停下來。
!秒半了持堅多次這,盆陶大那搬去又地沖沖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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