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扎馬步直接榨乾體力,谷雲遙又一次暈倒在了所有人前面,然後被送進了藥浴房。
別人一次藥浴就吸乾淨藥力去讀書了,她依舊在曬穀場上跑,這回沒有燃血湯,硬生生把自己跑力竭了,重新回到了藥浴桶裡,來回折騰了三趟,藥液才變成透明色。
谷雲遙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村塾,一連吃了兩根肉乾身體才微微發汗。
此後的很長一段日子,她都是這樣度過的,大多數時候雷三孃家、村塾兩點一線,萬里無雲的大晴天,才繞去段婆婆那兒取夜明花。
等村東頭的桑樹林開始由綠轉黃,她終於能一次藥浴就把藥力吸收乾淨了。
用趙夫子的話說,就是她的身體終於沒那麼脆弱,勉強能承受得住武者入門訓練了。
“今天你先回去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我給你用糖心膏開筋骨。”
趙夫子提前放了人,谷雲遙難得午後就能離開村塾。
穿越過來幾個月了,她終於有時間,能去給長生壺弄點土了!
她先回去了一趟三孃家。
三娘昨天一早就進山了,說是要去比較遠的地方,最早明天才能回來。
她放心進自己屋裡盤膝坐下,張口把長生壺吐了出來。
在外面取壺收壺都不方便,她把長生壺塞進了揹包,然後扛上鋤頭,往最近的廢屋走去。
路上遇著人問,她只說想看看村裡的廢屋,挑個以後的住處。
聽說還在挑選階段,熱心的村裡人也不會跟上來幫忙,她得以獨自進入廢屋範圍。
廢屋裡雜草叢生,總要清理一下才能看得清楚,她掄起鋤頭就開始鋤草,一鋤頭下去連根帶土翻出來。
她悄悄把根上的土抖落到牆角,掏出長生壺對準,心念一動,那些浮土就全被收進了壺裡。
這個屋挖一點,那個屋刨幾鋤,別人看了也只以為地上的痕跡是鋤草留下來。
這幾個月猛吃猛練攢下的薄肌給她幫了大忙,鋤頭掄得飛起,一下午把全村的廢屋都刨了一遍,順帶還選中了自己最中意的住處。
收工後去段婆婆那時,她提了一嘴。
段婆婆來了興致:“怎麼選了桑樹林外那處?那房子可有些年頭了,位置也很一般。”
“但是離您這裡近啊!以後跟您學種寶藥也方便。再說我瞧過了,全村的廢屋,就數那周圍的荒地最肥,屋子年頭雖然久,但剩下的幾面牆還挺結實的,不用重新砌,不像別的廢屋,牆一推就倒。”谷雲遙說。
“能不結實嗎?我當初可是用鐵泥藤汁拌的泥漿呢!”段婆婆說。
“那房子是您的?”谷雲遙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嗯。”段婆婆點點頭:“我在那裡住了十幾年,從茂洲回來後嫌棄那裡的田太少,不夠我用,才另起了現在這處。你要是想住那裡,我還告訴你一個好處。”
“什麼?”谷雲遙湊近了追問。
“那屋裡有個小地窖,前兩年我還用過,儲存得挺好的。”段婆婆說。
“!!!”谷雲遙眼睛一亮:“在哪裡?我完全沒發現!”
。說地悠悠慢婆婆段”。屋個那邊左房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