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子,溏心膏還能美容養顏?”
谷雲遙搓了搓自己嫩白了幾個度的胳膊,完全高興不起來。
她泡藥浴時,腦袋一直露在外面,脖子以上都沒抹溏心膏。
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臉和身體的色差有多明顯。
趙夫子險些沒保持住夫子尊嚴,抿唇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
“那還有沒用完的溏心膏嗎?”谷雲遙不死心。
“沒了。”趙夫子答得乾脆。
一旁的苗菁憋笑憋得表情扭曲,谷雲遙破罐子破摔:“想笑就笑吧!我知道我現在黑白分明的樣子有多滑稽。”
“噗哈哈!”苗菁再也憋不住了:“要不你去找陸爺爺,再討點溏心竹漿來敷面?”
谷雲遙搖搖頭:“他就那麼一叢竹子,因我習武晚了才熬一罐溏心膏給我,我哪好意思還去要?”
而且也夠嗆能要到,陸爺爺嗜甜如命,可寶貝溏心竹漿了,村裡小孩平時瞅一眼都要被他轟走呢!
她就這樣出了村塾,一路上遇到的人,目光都釘在她脖子上那道涇渭分明的分界線上,笑倒一片。
最誇張的是雷三娘,她今日扛回一頭二階兇獸牛。
上千斤的牛都沒壓彎她的脊背,看見谷雲遙時卻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你抹溏心膏了吧?沒事兒,曬幾天日頭就勻了!哈哈哈!你這副樣子太好笑了……”
“三娘也抹過吧?”谷雲遙冷不丁回了一刀。
笑聲戛然而止,雷三娘確實是全村唯二用過溏心膏的人,而且是頭一個,再往前,陸老的溏心竹還沒種出來呢。
這下換谷雲遙笑得停不下來了,她實在無法想象雷三娘白白嫩嫩的身體和一張黑臉湊在一起模樣。
“行了行了,別笑了!”雷三娘擺擺手,“明天該上負重、舉石鎖了吧?把這倆彩腳雞處理了,晚上燉了補補,囤點氣血好練武!”
她說完扔過來兩隻沉甸甸的雞,這雞全身黑羽,唯獨腳爪五彩斑斕。
谷雲遙應聲接住,熟練地去找工具處理起來。
三娘是通脈境武者,肉身已打熬到極限。
一階兇獸肉對她來說只夠果腹,唯有二階兇獸肉才能助她打通經脈更進一步。
谷雲遙連武者都算不上,只能消化一階初期的兇獸肉。
除非家中二階肉斷了頓,兩人極少同鍋吃飯。
三娘每次進山獵二階兇獸,不論成功與否,都會順手捎些一階兇獸回來,其中總有幾隻初期的專給她吃。
現下已經入秋了,冬天大雪封山不便進出,三娘已著手囤冬天的肉了,進山的時間越來越長,帶回的獵物也一次比一次多。
漸漸地,谷雲遙也學會了料理兇獸。
二階兇獸皮太韌,她力量不夠,拿著最鋒利的刀也難以破開,一階倒還勉強應付得了。
。了隻六五過理經已,腳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