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谷雲遙只有硬著頭去做了。
二階兇獸不用想,只能找一階初期食草性兇獸湊合一下了。
好歹是食草性兇獸,萬一等階低一些的兇獸血,對浴葉枝的傷害反而沒那麼大呢?
第二天天氣就不錯,谷雲遙跟段婆婆說了一聲,帶足了一天的口糧,就拿著武器進了山。
這次她比跟三娘一塊兒進山時更謹慎了幾分,根本不往深山裡走,離一階中期兇獸活動的區域遠遠的,只在外圍的林子裡搜尋。
或許是她太保守了,眼看都過了晌午,都沒發現兇獸的痕跡。
谷雲遙也不著急,這一片兒隔三岔五就有村裡的武者光顧,危險性低,收益也低,她早就做好了空手而歸的準備。
今天獵不到,後面天氣好再來就是。
轉了半天,確認四周沒別人,谷雲遙才把長生壺從揹包裡掏出來,心念一動,將屠夫葉放了出來。
她含上一片話癆通言草葉在舌下,低聲問:“小藤,還記得我昨晚跟你說的嗎?”
“記得記得!一切聽你指揮,不要離你太遠,一旦周圍有其他人,立馬停下裝普通屠夫葉……你說完小草又唸叨了一晚上,我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
屠夫葉一邊摩挲著葉子,一邊把翹起藤尖四下張望,忽然定在了一個方向:
“人!那邊吹來的風裡有兇獸味兒!”
“……”谷雲遙扶額:“那邊是深山方向,能沒有兇獸嗎?得是我們打得過的才行。”
“不遠,很弱,我一根藤就能拿下!”
屠夫葉早就憋著勁兒要給她露一手,證明自己有打兇獸養人的能力了。
谷雲遙這才改變主意:“那行,我們去看一看,但是不能靠近一階中期活動的區域。”
“走走走!我給你開路!”
屠夫葉捲起葉子,像蛇一樣飛快往前爬去,還知道小心不發出太大聲音。
谷雲遙速度不及它,有時還得它停下來等一等。
走了幾分鐘,前方隱約傳來細碎的鳥叫聲,嘈雜得很,明顯不止一隻。
荒澤界的動物全是兇獸,鳥也不例外。
而且群居鳥類兇獸恰恰是最難纏的。
她腳步一頓,心生退意:“小藤,回來,我們原路撤走。”
屠夫葉不情不願地停下:“為什麼呀!馬上就到了。”
“那是鳥!聽聲音體型應該不大,但少說十幾只,一驚動就會一群圍上來,很難全部防住,肯定會受傷的!”
谷雲遙最不想遇到的就是鳥。
屠夫葉用藤尖拍了拍她,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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