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有餘悸。
剛剛進來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鐵鬃豬已經追到碎石坡下了,坡邊的林子塌了一片,少說有三四十隻。
屠夫葉大大的葉片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沒事兒了,進壺裡就安全了。”
通言草小葉子晃動得飛快:“人,小藤,怎麼了?是不是遇到危險了?有沒有受傷?”
夜明花默默發起了光:“不怕不怕,壺裡永遠是安全的。”
化血草撇斷了自己的葉子:“小藤,人膝蓋上好像有淤青,把我的葉子拿去給它貼貼吧!就算只是葉子,也可以化解淤血的。”
“小藤,把我的分株拔幾株,人胳膊和腿上的傷,敷上這個就沒那麼疼了。”
寒石苔努力摩擦小葉子說了一長串話。
但它實在太小了,葉子摩擦的聲音也很小,屠夫葉完全沒聽清。
不等它問,通言草就貼心地幫寒石苔重複了一遍。
溏心竹注意到谷雲遙的嘴巴幹皮了,提醒屠夫葉:“小藤,把那個水囊給人拿過去吧!她肯定渴了。”
谷雲遙聽到它們的關心,心中很是感動,不過她其實沒什麼大事,只是有些有點力竭,喘不過氣了而已。
她擺了擺手:“我……嗬……我沒事……過嗬……過會就好了……”
身為壺裡行動力最強的植物,屠夫葉不負眾望,直接忽略了谷雲遙的話,將化血草葉懟到了她腿上急匆匆爬岩石弄出的淤青傷。
緊接著她胳膊一涼,屠夫葉又把揉碎了的寒石苔敷在了她胳膊上。
被樹枝荊棘劃到,有些火辣辣的傷口,很快就不疼了。
緊接著,放在角落的水囊被捲了過來,屠夫葉藤尖拽開木塞,把水囊遞到了她的嘴邊。
谷雲遙氣總算喘勻了,果然有些口乾舌燥,接過水囊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才覺得好點。
這時腿上的淤青已經被化血草葉散去了,胳膊上的傷痕雖然還在,卻已經結痂,不疼了。
“辛苦你們了,我好多了。”
就算她沒多大事,但大家的照顧還是讓她很受用。
谷雲遙直接引了生元液,給壺裡的所有植物,來了一次區域性精準降雨。
“唔!好喝!人,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呀?”
通言草吸收著生元液,也不忘問情況。
谷雲遙撓了撓紮根在地,也不忘半截藤搭在她身上的屠夫葉:“小藤,你來說!”
屠夫葉經常跟她出去,每次回來都會給其他小夥伴講外面發生的事,口才已經練出來了。
它從昨晚守夜開始,把獵逐月鹿,連夜離開,又被鐵鬃豬群盯上,最後跑到大岩石上躲進壺的過程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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