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火藤這才把傾斜的葉片回正了。
谷雲遙看著它們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小崖就聽小苔的,小苔本來寡言少語,今天卻說了這麼多話。
她拿著崖火藤葉出了壺,接觸到外面的冷空氣,手裡的藤葉立刻變得熾熱了幾分。
谷雲遙雖然沒像穿上冬日外出時一樣,穿上兔皮襖子,裹得嚴嚴實實,但也穿著薄棉小襖,以現在的溫度是足夠了。
只是在室外活動久了,手腳會有些冰涼。
但崖火藤葉一揣到懷中,就像一個源源不斷散發著熱量的變溫暖爐,不至於烤得她渾身冒汗發熱發紅,但卻讓她渾身上下,從頭到腳都是暖和的。
那些熱量,好像浸入了它的肌膚,散入了她的血肉,連內力運轉都活躍了幾分。
她走到院子,吹了很久的冷風,也不覺得冷,崖火藤葉一直在不斷溫暖她的身體。
她活動了一下身體,打了一遍拳,身體開始發汗,崖火藤葉就變涼了,不再散發熱量,用起來非常方便。
“落雪後如果還有這種保暖效果的話,我豈不是不用一直待在廚房裡了?”
谷雲遙也和三娘一樣,把廚房佈置成了暖房,物資存放在廚房相連的耳房中,其餘生活用品在天氣轉涼後也都搬到了廚房裡。
村裡其他人家也都是這麼幹的,過冬時待在一個房間裡可以節省柴火和兇獸油的消耗。
正想著,院子外傳來一聲呼喊。
“雲遙!”雷三娘提著一個大罈子,走了過來:“你過冬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我又打到了一頭地龍蜥,這些油你拿著用吧!”
“不用不用!我都準備好了。”谷雲遙連忙擺手拒絕。
不提她兇獸油早就攢夠了,就算不是地龍蜥的油,效果沒那麼好,她一個人住,廚房不大,肯定也凍不著。
而且她現在還有崖火藤葉呢!
要不是這東西不方便拿出來,給別人了,也無法長時間儲存,她都想炫耀一下了。
“真的?”雷三娘確實聽說過她運氣好,秋天進山弄到了不少獵物,連一階後期兇獸都獵到了好幾頭,但肉夠吃可不等於油夠用,很多兇獸都煉不出多少油的。
谷雲遙把她帶到了右耳房:“你看!”
雷三娘看著房間架子上,一桶一桶,用炭筆做了標記的肉,還有兩大罈子兇獸油沉默了:
“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你這可比我當初強多了,第一年自己過冬,就準備的這麼齊全了。”
當年她第一次自己過冬時,攢的兇獸油少的可憐,只敢在下大雪時用,其他時候都靠柴火扛過去的,凍得受不了了,就一遍一遍地練拳練刀。
谷雲遙揚起下巴,得意地說:“我這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雷三娘笑了:“真沒想到,你當初瘦弱的身體,能爆發出這麼大的潛力。”
她徹底放心了,把地龍蜥肉煉出的油又提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