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礙沒有,阻力倒是有一點,內力總是會被經脈壁吸附住,經常往前衝一點就沒後勁兒了。”
谷雲遙打通經脈的過程也確實是這樣,血芝草只是給她提供了足夠的氣血,加速了她積攢內力的速度而已。
段婆婆這才意識到,谷雲遙的提升速度這麼快,兇獸肉充足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更多的還是因為她的經脈本就無比暢通,打通沒什麼阻礙,只有內力不足的阻力而已。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谷雲遙現在一聽“天才”這兩個字,就想起《壺史》說的“任重而道遠”,尷尬地不行,趕緊轉移話題:
“婆婆,快別說這個了,我這次進山,發現了一些崖火藤幼苗,挖了一小株回來。
我想著崖火藤紅彤彤的,赤瞳兔也帶個赤字,就給它澆了點兔血,沒想到今天早上看,它還真長高了一點,說不定真能種活呢!
還有前天晚上,我收拾獵物時,不小心把裝巖蟒血的桶打翻了,血澆在了溏心竹那塊兒,本來以為會影響到今年剛生出的小竹筍,沒想到它們全都好好的,還又長大了一點,您說巖蟒血會不會本來就對溏心竹有好處啊!”
段婆婆果然立馬被吸引了注意,無論是崖火藤還是溏心竹,都是非常有價值的寶藥,關於它們的任何種植資訊不能錯過。
她飯也不做了,鍋鏟一丟,就往外走:“我去瞧瞧!”
“您灶裡還燒著火呢!”谷雲遙趕緊幫她把灶裡的柴火拿出來,插到草木灰裡滅掉,然後快步追了上去。
明明才耽誤了一小會兒,段婆婆就跑沒影兒了,以前可沒見她跑這麼快!
回到家,就看到段婆婆蹲在溏心竹旁邊,捻沾了血的土:“你用什麼桶裝的巖蟒血?”
“就平時裝肉的桶,最大號的那種,滿滿一桶呢!”谷雲遙說:“要不是另一條巖蟒被我砍斷了,沒剩多少血,起碼還能再接大桶。”
“那麼大一桶血,你全潑這兒了?”段婆婆又問。
“對啊!我抱著蟒皮,沒看到路,被桶絆了一腳,桶直接被我踢飛了,喏,碎片還在那兒呢!”谷雲遙指著牆根處的一個破桶說。
段婆婆摸了摸小筍:“這麼多血,溏心竹筍竟然沒受一點影響,還長得胖乎乎的,看來巖蟒血可能真的和溏心竹相性相合,等夏天看看竹漿產量,就差不多能確定了。崖火藤呢?你種在哪兒?”
谷雲遙指向了廚房的方向:“在那邊的花盆裡呢!”
“花盆?”段婆婆驚愕地抬頭:“新挖回的寶藥,怎麼能種花盆裡呢?花盆哪有藥田裡的土層厚?空間大?”
“我這不是想著崖火藤喜歡長山崖上,山崖上也沒多少土嘛!您看,我還給它搭了個攀爬架呢!
種花盆裡也方便挪動,萬一哪天變天氣了,看著它狀態不對勁也能給它迅速換個位置,冬天也能避免它被雪淹。”
谷雲遙覺得崖火藤種在盆裡比種在藥田裡合適,段婆婆看了崖火藤小苗的狀態後,也說不出不好的話來了。
畢竟小苗是真長得挺鮮嫩的,一看就養活了,不出什麼意外,都不會死掉。
段婆婆細細問了她種崖火藤的過程:“竟然只澆了兩碗赤瞳兔血就養活了!這麼簡單麼?”
“我準備以後每次進山都順帶獵幾隻赤瞳兔放血澆給它,說不定冬天就能用上崖火藤葉了呢!”谷雲遙滿是期待地說。
反正半月一碗赤瞳兔血只是最低要求,多澆點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