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雲遙仍然沉浸在剛剛那個可怕的猜測中,被三娘一拽,才恍恍惚惚回過神來:“楚靈前輩好!”
葉楚靈笑著點了點頭:“雲遙,你方才在想什麼?”
谷雲遙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楚靈前輩,我聽你說我們身在壺中有些害怕,我們之於壺外之人,是不是就如罐中螻蟻一般,可以隨意賞玩?”
葉楚靈眼睛一亮:“你明白了我說的‘壺’是什麼意思?”
谷雲遙“嗯”了一聲,理了理思路,緩緩道:“祖地有一句古詩,‘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我想我們看這方世界,就跟山中人看山一樣,身在其中,自然不知道這方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或許從外面看,荒澤界就是一個小小茶壺,時常被人拿起來把玩呢!
就像祖地是個石頭罐子,能被前輩你縮小收入掌中一樣。
我們大家初來荒澤界,都出現在荒山上,如果荒山就是個石頭罐子,祖地就在其中就說得過去了。”
她儘量將自己的思路,和剛剛葉楚靈收石頭罐子的情景聯絡了起來,隱去了長生壺的存在。
谷雲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一直在壺外看著她們,但長生壺的事她是不會主動暴露的。
她這一番話,比葉楚靈之前那些玄之又玄的說辭更好理解,也更容易引人聯想。
這話一齣,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有人抬頭望天,有人用力踩地。
裴廣鳴喃喃道:“荒澤界在茶壺裡,祖地在石頭罐子裡,我們都從祖地到荒澤界,難不成是從漏洞的石頭罐子裡掉到了茶壺裡?”
葉楚靈被她這說法逗得笑出了聲,點頭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壺中自有一方天地,這個‘壺’便是天地容器。
祖地壺確實像個石頭罐子,不過荒澤壺卻不是茶壺,它的外形是個淺口陶碗。
壺中生靈繁衍、生死榮辱確實都在壺主一念之間,除非修為超出壺主,才有可能破壺而出。
不過大家也不必憂心,荒澤壺的壺主已經逝去,目前雖由納新殿長老掌管,但只是保管,並不會太過干涉壺中之事。
像這樣的壺,納新殿還有許多,很多宗門弟子都出自這些壺,壺天環境還算安穩,基本沒什麼外部干擾。”
最後這番話,她是看著谷雲遙說的。
谷雲遙提起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了幾分,荒澤壺無主,納新殿還有一大堆這樣的壺,應該不會盯著她這個小人物,或許長生壺在外面的世界也不算什麼。
雷三娘皺眉思索了半天,總算把這一團亂麻捋順了,她忽然想到什麼,激動地湊上前去:
“楚靈姐,你現在是不是祖地壺的壺主了?可以讓我回祖地去看看嗎?我想看看戰後繁榮昌盛的祖國是什麼樣的。”
這話一齣,好些人都豎起了耳朵,眼裡藏著掩不住的期盼。
從祖地來的人都懷念著曾經的家鄉,在這裡出生的人也對代代相傳的祖地充滿了嚮往。
葉楚靈想到這段時間的憋屈經歷,嘆了口氣:
“我確實能讓你們回去,但祖地現在變化太大了,危險重重。
。人的府了驚就麼怎道知不,去回次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