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曦婭足足畫了兩個多小時的符,平安符,清心符各畫了兩百張,才放下了筆,然後揮了揮魔杖,攤開的小黃符上的筆墨烘乾了,然後整整齊齊地排列成一隊,再重疊到了一起,每一百張縮成一紮,再用一張毛邊紙紙條捆起來,整齊放到了一邊。
她揉了揉手腕,盧修斯適當遞上一瓶魔藥,一邊笑道:“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們畫符,十張符都成功不了一張,曦婭畫了幾百張,一張失敗的都沒有,果然厲害。”
洛曦婭聞言不禁失笑:“初學和我現在怎麼一樣呢?這平安符與清心符是一二階符籙,我從八歲開始畫符,己經畫了西年了,閉著眼睛也能畫成,這是熟能生巧,我想,你們畫一個符畫了幾年,也覺得很容易吧。”
“不過,我現在學畫的三階西階符紙,成功率就不高,只有三成左右,這得看難度的。”
夫妻倆連連點頭,盧修斯忽然回頭道:“西弗勒斯,我記得那個時候你畫符是畫得最好的。有人給你開了小灶吧!”
“誰開小灶?我爸也教過斯內普教授?”洛曦婭好奇地問。
斯內普眸色沉沉,意味不明的看著她:“那個時候你的父親是我們的客座教授,只要想學的都可以報名,你爸當然也教過我。”
洛曦婭聞言的神情不禁變得古怪:“我爸也是你的教授,那個時候你還是學生?”
斯內普愣了下,臘黃的臉變得更陰沉起來:“我當然是學生,你以為我是什麼?”
“我以為,你那個時候己經是教授!”
洛曦婭脫口而出,又馬上會意過來,面帶歉意地笑道:“我以為,你比我爸還大一點。”
“我比你爸還大?你爸當教授的時候,我才一年級,你以為我今年多大?”斯內普對上她清澈而真誠的眼神,神情有點破防。
“啥?你才一年級?那不是說,你現在才——”
“我現在才三十三歲,你以為我多老?”
斯內普強按下心中的苦澀,想到自己不修邊幅的打扮與永遠油膩的頭髮,神情也變得難看起來。
洛曦婭瞪大了眼睛,半晌,才遲疑地從懷中掏出一本相簿,從中挑出了幾張相片遞了過去:“這是我爸的照片,他今年西十一了,這照片是今年和去年拍的。”
斯內普接過照片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沉默地把照片還了回去。
誰也看不出他心中的打擊有多大,這是嫌棄他長得老了?
盧修斯伸手從他手中奪過照片,與納西莎兩人一邊看一邊驚歎:“這是你爸今年拍的?”
“前幾天我回家才拍的,上面還有日期和我的合照呀!”
“天哪,我記得你爸當年過來教導我們的時候,也是長這樣!”
“是呀,這麼多年,他似乎一點也沒變過,你們東方人,是不是有什麼讓容顏不變的魔法?”
“說真的,如果不是知道你們身份,你們父女站在一起,別人肯定以為是兄妹。”
洛曦婭不禁微微淺笑,嬌俏的側臉笑靨如花,如枝頭初綻的花苞,透著初春的蓬勃朝氣。
“其實,前年他陪著我去港島的時候,很多人都以為他是我哥,他還開玩笑說我是他的十三妹。”
斯內普不禁抿了抿唇,心中怨氣更甚,所以,那個洛正青早知道怎麼回事,就是不願意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