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曦婭好奇地接過《預言家日報》,看了看第一版最明顯的版面:“這個佩迪魯,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聽說這個人是非法的阿尼馬格斯,十一年前殺害了十三個麻瓜,嫁禍給了布萊克,自己留下一隻手指,潛藏在一個巫師家裡十一年,今年才被魔法部的人抓到。”
洛曦婭一聽便想起了那天羅恩的老鼠,很明顯,德拉科也想到了那個。
他嗤笑道:“居然沒提一下韋斯萊家的功勞,也是,讓別人知道,一個非法阿尼馬格斯藏在他家十一年,他們家裡沒有一個人看出來,只怕別人笑話。”
“啥?你說這個佩迪魯一首藏在韋斯萊家?”佈雷斯驚訝地問道。
“就是羅恩.韋斯萊的那隻老鼠,那天如果不是曦婭想試下自己的針灸術,也不會把他逼出原形。”
幾個斯萊特林紛紛好奇地低聲打聽起來。
洛曦婭認真地看了報道,忽然好奇地問:“這個布萊克是不是麻瓜巫師?無緣無故被冤枉了十一年,也沒人替他出頭,估計沒啥背景吧?”
“哈哈哈,洛,你猜錯了。”
“布萊克是最古老的姓氏,最純粹的純血巫師,二十八家族之一。”
佈雷斯嘻嘻笑著,朝德拉科努了努嘴:“他媽媽也是一個布萊克,和這個西里斯還是堂姐弟呢!”
“嗯,他早就被除名了,我媽從來沒提起過他。”德拉科黑著臉說道。
洛曦婭挑了挑眉,這麼有來頭,居然被人冤枉了十幾年也沒人出頭,想來也是有原因的。
德拉科又壓低了聲音說道:“布萊克家族原來人口鼎盛,我媽當年五姐弟,失蹤的失蹤,坐牢的坐牢,除名的除名,現在只剩下我媽一個,布萊克沒人了,當然沒人替他出頭了。”
洛曦婭點了點頭:“所以,一個錯誤的決策,就足以讓一個人口興旺的家族陷入危機,甚至滅亡。”
德拉科沉默地舀了一個雲吞,有點食不知味。
週末兩人在圖書館做作業,赫敏.格蘭傑也到了圖書館。
看到洛曦婭,她猶豫了一會,把著幾個大部頭和自己的羊皮紙坐在洛曦婭對面。
德拉科嫌棄地皺了皺眉頭,狐疑地看了看周圍,明明有這麼多桌子,怎麼非得往他們面前湊?
赫敏翻了個白眼,翻開自己的魔藥大全,一邊小聲道:“洛,昨天的報紙你看了吧?”
“你是說那隻老鼠?看了,你想說什麼?”
“鄧不利多校長跟哈利說了,被冤枉的西里斯是他教父,現在放出來了,他又多了一個親人。”
“教父?”
洛曦婭挑了挑眉,她不太瞭解西方這教父的定義,德拉科解釋道:“等於父親一樣,波特親生父母沒了,教父有撫養權。”
“所以,跟我們東方的乾爹差不多的意思了?”
洛曦婭恍然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過,波特現在都上學了,這教父前十年沒盡責任,現在再出來也沒啥用處了。”
“也不是這樣說,至少有個親人嘛,說起來,這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他教父也不知還要冤枉多少年。”
“要感謝,也應該由波特感謝,你替他感謝啥?說起來,那天發瘋的遊走球的事情,還是我給他解決的,也沒見他感謝我。”洛曦婭嗤笑地勾了勾唇。
”。的你謝該應是他,下一說他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