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一走,這些村裡人又跟昨天一樣,聚在一起說了會兒話。
“今天真的多了好些,我瞧著,多了一半是有的吧。”
“肯定是有了,籃子都不夠裝,也不知道老江全收了回去,能不能賣完。”
“唉,我摘的時候是想著,我自己多摘一些,量上應該也差不了多少,沒成想,你們也都是這麼想的。”
“那也是沒法,誰也沒想到會多這麼多呢,不過老江也說了,等他明天告訴我們,要真的賣不完,我們以後少摘一些就是。”
“對對,就看明天老江怎麼說吧。”
話說到這兒,村裡人便不再講摘鼠麴草的事了,而是拿著今天收來的文錢,說道今天掙了多少文錢,一起樂過後,才散開忙活去。
而江父在收完鼠麴草後,就直奔酒樓,去找了江月,告訴她,今天收了九十斤鼠麴草回來。
“沒事的爹,我之前也怕鼠麴草收多了浪費,已經想過法子了,應當是能將這些鼠麴草用完的。”
江父聽到這話兒,安了心,又聽江月說,晚上就將新吃食做出來讓他們嚐嚐,回食肆的路上就開始饞了,也不知道江月到底會用鼠麴草,做什麼新吃食嘞?
江月想做的新吃食倒也簡單,就是清明餅,不過因著用料有些不同,口感和清明果就有些不一樣,沒有那麼軟糯,多了些緊實。
趁著忙晚市的空檔,江月蒸了些米飯出來,將它們端到院子裡,和洗淨切碎的鼠麴草一起,倒進大石臼,再加些適量鹽調味,慢慢搗成麵糰狀。
確認兩者相互融合,搗成細膩柔軟的麵糰後,江月將這團清明糰子端到了廚房裡,在砧板上撒了些麵粉,拿過之前做月餅的模具,弄了些清明餅出來。
平底鐵鍋裡起油,將弄好的清明餅,一個個攤了下去,小火慢煎著,等到底下微焦,飄出香味後,江月小心的翻了面。
焦至兩面金黃飄香,江月的清明餅就做好了。
晚市下工前,江月將這些清明餅給廚房裡的眾人分了一些,又拿來食盒裝著,給江父江母他們帶了回去。
“阿月,這就是你說的鼠麴草新做法?”
江月點了點頭,給江家人都分了一個。
江父江母拿過後,仔細看了一眼,除了顏色相似,這清明餅的形狀,跟圓圓的清明果就不一樣了,清明餅是扁圓扁圓的,上頭還帶著金黃的焦皮,聞著也更香。
聞過後,江父便不再瞧了,一口就咬了下去。
“阿月,這清明餅是實心的啊?裡頭沒餡料呢。”
“是呢,清明餅吃的就是原汁原味,所以我只加了一點鹽。”
“還…還真是啊,這餅子吃著好濃的鼠麴草香味,還有米香。”
江陽聽著,連忙咬了一口,細細嘗過後,只覺得江父和江月說的,一點不錯。
餅皮微微焦香,裡頭的麵糰卻軟糯香濃,吃時似乎還能感覺到一絲絲的鼠麴草存在,麵糰軟糯卻不軟爛,吃著緊實,口感帶著微微的鹹味,混著濃濃的鼠麴草香味和大米的米香。
“妹妹,你這不是用糯米做的吧,我吃著怎麼感覺,口感跟清明果不太一樣?”
“是用米飯直接搗成麵糰的,這樣做著不會那麼粘乎,也容易成型一點。”
“難怪呢,吃著感覺緊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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