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到了第二天,江月和紀子安定親的日子。
一大早,江母便帶著請來的妝娘,李家姐妹和王嬸進了江月的屋子。
“今天還…還有妝娘?”
“對啊,我和王嫂子特意請來的,雖是定親,也得弄的漂亮些。”
說罷,江母她們一起上了手,可勁折騰著。
“珠花插這兒吧,好看些。”
“我覺得往上一點,顯得精神……”
…………折騰一陣後,江母和王嬸滿意了,她們閨女這般打扮著,很是漂亮。
時辰差不多後,紀子安帶著人上門,除了紀嬌嬌和陳媒婆之外,還有劉夥計,以及經常去紀家書鋪借書,跟紀子安熟識些的書生。
依著江父江母的話說,便是人多熱鬧,紀子安這才找了跟他熟識些的書生,同他一道過來。
江父江母見著這麼多人一起過來,確實覺得熱鬧喜慶,笑得更歡。
按著陳媒婆給的流程,紀子安將帶來的聘金聘禮放到了江家院裡,江月回了禮,交換完婚書,這親事便定下了。
江母瞧著一臉喜意的江月和紀子安,再瞧瞧他倆手裡拿著的婚書,心裡一陣感慨,她也到了嫁閨女的年紀咯。
正感概著,江母就聽到了兩聲雁聲,似“嘎嘎”卻又不是“嘎嘎”,總之洪亮的很,聽著有勁兒。
江母瞧著院裡的兩隻大雁,覺得歡喜,眼神一轉,便見江月也盯著那兩隻大雁瞧。
“……阿月,這兩隻大雁,我們留著養幾日吧,現在可不能吃了。”
“嗯……好吧。”
好嘛,她的鐵鍋燉大雁沒了。
聽到江月應了好,江母放下了心,吃肯定是會吃的,但這倆是喜慶日子來的,就多留一些時日吧。
離定親宴還有些時候,江父江母便讓今天的客人,在自家院裡坐著,又讓幫工去廚房,將提前備好的零嘴端了出來,給陳媒婆和那些書生們嘗味。
“你們都嚐嚐,這是阿月給的方子,大娃做出來的,叫什麼白糖薄餅,我昨晚嘗過了,味道可好嘞,又脆又香。”
“哦盤裡的這些,是剛剛才做的,不是我昨晚嘗的那些。”
院裡的書生們聽到江母這話樂了,直道他們看得出來。
書生們和江母客套著,陳媒婆上先動手,拿了一塊白糖薄餅。
先前一直聽李師孃說酒樓的吃食味道如何如何好,今天她終於是能吃到嘗味了。
拿過薄餅細看,就見這塊餅子圓溜輕薄,薄薄的一層面餅上,還撒著細細白糖,瞧著分明。
將白糖薄餅放進嘴裡,就覺出了白糖的顆粒感,再一咬,便是濃濃的面香,夾著淡淡的牛乳香氣。
這時候,嘴裡的白糖已經融化,絲絲清甜混著酥香的薄餅,吃著真是香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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