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尋了個好地方後,紀子安帶著江月去了稍遠處。
雖離得有些遠,但還能看著身影,儲齊便一邊摘菇子,一邊朝江月那處看去,若有所思。
沈彥文摘著摘著,覺出了儲齊的不對勁,順眼看去,微微一愣。
如此反覆多次,確定沒看錯人後,又見儲齊還盯著人瞧,沈彥文深吸一口氣,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一大驚。
“儲兄,不可如此啊!”
儲齊被沈彥文驚了一激靈,將手裡剛摘來的菇子都丟了出去。
“幹嘛呢你這是。”
“真不能如此啊!”
“什…什麼?”
回過神來,儲齊才好好品味了一下沈彥文話裡的意思,再看他一臉嚴肅的盯著他,直覺誤會。
“你都想了些什麼?”
儲齊面上的嫌棄過於明顯,沈彥文一愣,“我…想岔了?”
“自然是你想岔了。”
說罷,儲齊轉了身子,背對著江月和沈彥文慢悠摘菇子,這樣總不會再讓人想岔了吧?
沈彥文卻是不明白了,儲齊既不是那個意思,為何要盯著江月瞧?還特意背過身子?莫不是心虛?
稍遠處的江月和紀子安見他倆如此,有些發懵。
“怎麼了?”
“不清楚,回去應該就知道了。”
紀子安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依儲齊那憋不住話的性子,不用多長時間,自會知曉。
見儲齊和沈彥文兩人沒了動靜,只專心摘菇子,江月不再管他們,而是拉著紀子安去了更遠一些的地方,坐著休息。
“紀大哥,你們下午來我家吧,我給你做個大的果醬蛋糕。”
“好,…倒也不用特意做個蛋糕給我。”
話是這般說,江月卻看到紀子安滿眼笑意,便故意湊近,開口問道。
“紀大哥不喜歡?”
看出江月眼裡的狡黠,紀子安不覺莞爾,“只要月月做的我都喜歡,嗯……只除了江姨端來的……苦涼茶。”
紀子安說時還皺了眉頭,江月看得一樂,她自己也不喜歡,所以苦涼茶熬出來後,她是一口沒嘗,就讓跑堂的將涼茶拎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