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何須如此,我的近況如何,您該是知曉的。”
“行吧,那我問問我不知道的,你打算何時回家,這麼些年了,也該回來了。”
紀子安看著紀二叔只覺無奈,從儲齊那得來的訊息,紀二叔許久之前便尋到了他和紀嬌嬌,知道他倆過得平靜舒坦。
但……尋到歸尋到,到底想不想他們歸家,恐怕他的二叔自己都不清楚。
“二叔,我將您約出來,一是讓您見見月月,二是想告訴您,我和嬌嬌都不會再回去了,您要是實在想見我們,可以去大安鎮尋我們。”
“為何?”,紀二叔唇邊失了笑意,皺起眉頭。
“您得安心,我得安寧,這般最好不過,不是嗎?”
是啊,再好不過,但紀二叔總覺心裡不對味兒。
“嬌嬌呢,她怎麼沒跟著你一起過來。”
“她不想便不過來了,以後會來的。”
紀二叔訥訥應聲,心裡有些矛盾,紀子安和紀嬌嬌剛失蹤那會兒,他是悔的,後來好不容易尋到人,知道他倆平安無事,他是發自心底的高興。
但……紀子安一直在大安鎮不回來,他也確實覺得那般不錯。
“你真的想清楚了?”
“嗯,從一開始就很清楚。”
紀二叔看著桌上的各式菜品,想著這般確實不錯,紀子安不想歸家,便不歸吧。
“不過我那未來侄媳…”
“我覺著月月千好萬好,哪哪都好。”
“…………”
“嗯,挺好。”
既是千好萬好哪哪都好,他再說什麼也是無用。
“罷了,你喜歡便隨你心意吧。”
紀子安笑笑,並未應聲。
紀二叔見著,抬手摸了摸面前的茶碗,“我知道你怨我,但你哪日成親了,須得知會我一聲,嫁娶之事總歸要有長輩在的。”
紀子安覺著不無道理,便應了下來。
“到時我給您去信。”
紀子安這話一落,紀二叔忽覺高興,真心笑了笑。








